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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直不知道。”乔不语顺着他的话道。
这个时候的小丑划了一根火柴扔进嘴巴里，引来周围一阵吸气声，紧着着他张大嘴巴喷出火焰，围观群众一阵欢呼声，他笑着吞了几把沙子，然后从嘴巴里扯出长长的彩带。
掌声络绎不绝。
慕以枭打了个哈欠：“可惜这样的小o不够你练手的。”
“那是因为编的故事不够精彩。”乔不语翻遍了全身终于是找到了一张现金，投到小丑的皮箱里，后者朝她弯腰鞠了个大躬。
“走了。”
看完魔术表演的两个人又沿路逛街，前面不远就是瓦隆河，这条护城河非常清澈，河上不少船只载着观光客游览小镇景色。
乔不语买了两颗气球，一人一颗，慕以枭把乔不语给他的气球绑在手腕上，这样他就不妨碍他两只手都空出来了。
这次逛街乔不语没买东西，沿路都是买的吃的，所以他也不需要拎包，双手空闲得很。
小镇不是什么出名的旅游景点，游客不算多，他们这样的东方面孔走在大街上还是很引人注目的。
乔不语看着前面的教堂，问慕以枭：“小慕慕有兴趣去吗？”
“一般般吧，我又不信教。”
“我也不信。”
走近了一看，乔不语忽然又没有兴趣了，还不如去旁边的杂物店里买点小玩意。
慕以枭看见这种店就想起在帝都开店的某个人，乔不语自然也是想到了，这么想着推开门，老板竟然戴着和既望同款的帽子！
一瞬间，两个人都怀疑这个人就是既望。
然而老板马上就抬头，笑容灿烂对着他们说了一句非常标准的中文欢迎光临。
两个人都诧异了一下。
好标准的中文，而且一看就看出来他们是华国人。
一般西方人不是都分辨不出来东亚人的吗？
而且就算东亚人自己也未必能一眼分出来，很犀利的老板。
乔不语马上就过去热络地和老板攀谈，心想着没准这个老板也是生命隐藏的高手，有好货卖呢！
她很显然被既望养刁了胃口。
慕以枭无奈地在心里摇头，也跟着过去，百无聊赖地站在旁边，望着店里的装修陈列发呆，当一个尽责的沉默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