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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来。
因为就算是她将所有的来龙去脉都交待得清清楚楚，宁枫还是不会信她。
既然已经知道宁枫不会信，那还大费周章的解释些什么呢？
“够了，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狡辩，我屋里只有你们二人，把柄染着血迹的长剑还躺在你的脚边，你敢说你没有害雅儿？宁楚楚，有你这样的妹妹，真是我一辈子的悲哀。”
宁枫突然将班雅轻轻放在地上，然后站起身子朝班雅走去，他的眼底带着一丝丝诡异，看得宁楚楚心里有些发毛。
“你想干什么？”看到这样的宁枫，宁楚楚突然就挺害怕，她想起身朝后面跑去，可是宁枫却一脚踩在她脚踝上，让她不能动弹半分。
“嘶，宁枫，我说了没有杀她，你为何就是不信。”
脚踝处传来一阵阵剧痛，宁楚楚一下子就疼出冷汗来了，她觉得自己的脚踝都快被宁枫踩碎了。
她没有任何夸张，脚踝处的骨头真的快要断了。
“宁楚楚，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亲眼所见你还想狡辩？孩子的事情是这样，雅儿的事情还是这样，害了人还不承认，你还真是好啊！”
他弯下身子，大手朝宁楚楚靠近，在宁楚楚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掐住了宁楚楚的脖子。
他的手劲很大，似乎是想将宁楚楚掐死。
“咳咳，咳！”宁楚楚的手拼命捶打着他的手臂，只是此时的她被宁枫死死掐着脖子，也使不出多大力气。
“宁楚楚，你给我去死。”宁枫突然加大了手劲，似乎是想将宁楚楚活活掐死给班雅报仇。
“宁枫。你，你当真想要我死。”宁楚楚的脸蛋憋得通红通红的，她只觉得快呼吸不过来了，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就这样死了似乎也不错，那九州的那些骂名也就和她再也没有关系了。
只是她不甘心，害死威远将军的凶手还没有找出来，她如何就甘心这样死去。
她也还没有征战沙场，当上女将军呢，怎么能这样就死了。
她不愿意，真的不愿意，不想这样就死了，真的不想。
紧赶慢赶，舒窈总算是来到栖凤居，她提起裙角急匆匆朝包厢赶去，没想到映入眼帘的一幕让她怒火中烧。
她看到宁枫死死掐着宁楚楚的脖子，而宁楚楚的脸色也憋得通红通红的的，一看就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