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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狼族的城堡里并不像城外那么寂静。
刚刚进去，就听见了里面传来打斗声。
皇甫夜和慕星辰交换了个眼神，两人一左一右直奔最里面——
颛息身上有折夕花。
在拿到之前，他不能死。
地上横七竖八都是尸体。
有雪狼族人的。
也有比翼鸟族的护卫队。
往里面走，才听到有人嘶哑的痛呼声，是颛息。
“胆子不小。”
“原本看你长得这么美，我还舍不得对你动粗。”
“不识抬举！”
说话的人声音也有些微弱：
“竟敢伤我，你死不足惜！”
颛息低笑：
“死就死了。”
“你已经中了毒，你也活不了。”
那人又道：
“拿你自己做诱饵，对我下毒，你们比翼鸟一族竟然出了你这么一个有骨气的，我以前小看了你们！”
颛息又是一声痛呼。
合川踹开了最后一道门。
这是一座硕大的院落。
院子里只有两个活人，血流得到处都是。
此时。
黑色羽衣的男人衣衫不整，一只脚踩在颛息的心口上，杀意满满。
颛息倒在地上。
他身穿红色亵衣。
嘴角流血。
腹部还插着一支箭。
是女子的装扮，哪怕一脸死气，嘴角带着笑，惨烈，却美得惊人。
“放开他——”
合川大叫，几乎没犹豫的张弓搭箭。
一声破空声。
那黑色羽衣的男人仓促回头，根本来不及多想，顺手捞起地上的颛息挡在了自己的跟前。
羽箭扎进颛息的皮肉里。
同时。
颛息手里的匕首也扎进了黑色羽衣的男人身体里。
两人一起倒了下去。
合川哭着跑过去。
她接住颛息的身体，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颛息。”
“谁让你这么做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颛息无力的笑笑：
“没谁让我这么做，是我自己想这样做而已。”
“合川。”
“不要难过，你得尽快强大起来才行。”
“这样我才能放心。”
合川拼命摇头：
“你不要丢下我。”
“你若是死了……我会跟你一起离开的。”
慕星辰和皇甫夜晚了一步进来。
慕星辰看了一眼，摇头：
“身中剧毒。”
“要害中刀。”
“心脏破碎。”
“我就是有逆天医术也没办法救活他了。”
颛息抬头看她。
他伸出手，掌心托着一朵洁白无瑕的四叶花：
“折夕花，给你。”
他张了张嘴。
慕星辰清楚的听见他用密语说：
“我想让你做的事情是，想办法……”
“让她忘记我。”
“好好活下去。”
合川死死抱着他，那一瞬间，慕星辰清楚的看到她眼里浸润的绝望之色。
她浑身在抖。
一直在问为什么。
颛息留恋的看着她的脸。
他其实也有很多问题想问。
比如：
为什么会提前醒来？
为什么会赶来？
为什么会哭？
为什么……会想要跟他一起死？
可他不用问，心里已经有了个模糊的答案，那个答案让他欢心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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