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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苏羽烟捋了捋肩上的长发,从手腕上拿出一根头绳将头发绑在了脑后,见牧沉沉一直盯着自己,她奇怪的问道:“怎么沉沉,怎么一直盯着我?”
牧沉沉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那日苏羽烟哥哥将她卖身的那个人,就是唐忻年。苏羽烟手上的那个头绳和唐忻年那个一模一样。
虽然说这种头绳满大街都是,但是牧沉沉就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可能是因为两人有着相同的经历,在路上陆谨之跟她说这件事的时候,牧沉沉就觉得两人之间是有关系的。
差不多的时间,同样的地点,而且那个女人再也没有出现,唐忻年的描述,简直就和苏羽烟遭遇的一模一样!
见牧沉沉一说话,苏羽烟将手在她面前晃了两下:“沉沉?”
牧沉沉这才回过神来:“没事,我就是突然想起来羽烟姐这个头绳我在哪里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苏羽烟笑了笑说:“这有什么,满大街都是这种的头绳呢,不过这个现在好像女孩子都很少用了,主要是太老气了,这还是我妈妈买的,买了一大堆,我顺手拿了几根。”
听到苏羽烟的话,牧沉沉越发的肯定和苏羽烟***的那个男人,就是唐忻年。就像苏羽烟说的,现在的女孩子谁会用这么土的头绳。
可是同时牧沉沉的心也乱了,本来说这件事就当做没发生,就让他过去,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那个人是唐忻年,对于苏羽烟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归宿。
但是听陆谨之的描述,唐忻年明显是觉得有人在算计他,他一直在找那个女孩,可能并不是念念不忘,而是斩草除根。
想到这里牧沉沉有些后怕,这件事她到底要不要告诉苏羽烟,或者说要不要告诉陆谨之,她不知道说了回是什么后果,但是她知道就以唐忻年的能力,查出来只是迟早的事。
一时间牧沉沉陷入了两难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