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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单的地址找过来，他死了，我们什么都没有，以后可怎么办？娃没念完高中就出来，工作也不好找！都是乔子枫害的！”
“这个房子必须给我们！他只有一个闺女，我们是有儿子的！”
“为了感激乔子枫供读书，娃都跟着姓乔了，还想怎么样……”
中年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小，人被越拉越远。
是非评判，自在人心。
周围那些听着的人，再看向乔非晚的时候，眼底多了明显的同情。
乔非晚并不需要这份同情，她只是听着高兴。
她没再执拗向前，去追赶或者厮打，她只是抓着夜司寰拦着她的胳膊，因为情绪的触动，微微发颤——
她的爸爸，是个好人。
虽然这件事的结局并不好，一家白眼狼，一地鸡毛。
但她的爸爸，曾资助过一个人上学，想让那个人走出大山。
乔非晚的眼眶微微发酸，有种微妙的释然。
爸爸不是十恶不赦的人！
他是做错了事，可他骨子里是好人！
“夜司寰，我的……”乔非晚很想分享这份情绪，但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她停顿了一瞬，结果就是夜司寰顺势一揽，直接将她按在怀里。
没安慰，没煽情。
夜司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被骂得太惨了，快装可怜一点。争点气，最好来场专业点的哭戏。”
乔非晚失笑。
她觉得夜司寰的话，和她的情绪都搭不上边。但又觉得，他好像比任何人都理解她，甚至帮她把后路都想好了。
想哭，想难受或高兴，都可以。
“我真的……”乔非晚哽了一下，“我跟你讲，我专业的！”
···
之后的手续是怎么办的，乔非晚并不清楚。
等她的情绪平复完，新的房产证已经下来了。
一栋小别墅。
她家以前的房产，加上花园面积、土地之类的，拼拼凑凑，正好是一栋小别墅。
乔非晚接了那个小红本本，怎么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向夜司寰展示了一下，后者轻笑。
景煜和这里的人打完招呼，走了过来：“你在A市是租房子住，现在你在海城有家了，可以常常回家。”
这话说得很诚恳，但夜司寰一听，明显就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