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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快让我瞧瞧这信。”
孟云清将信件递给了杜商陆。
杜商陆没有直接将信件拆开,而是将这信封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一番——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的,看得不亦热乎。
他的样子有些滑稽,孟云清看了只觉好笑:“这不就是封普普通通的信嘛,有什么地方值得你这样反反复复地看。”
“夫人,您不懂。这信封可大有讲究。这可是先太子专用的信封,除了先太子心腹,一般人还见不到,用不上呢。”
借此,杜商陆说出了当年的事情:“这先太子啊,是先皇最喜欢的孩子,没有之一。他一出生,先皇便定下了他的太子之位。”
“先太子自己个也厉害,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三岁能作诗,五岁能写赋,十岁便能骑马射箭等等等等……”
“而且啊,这先太子还颇受百姓爱戴,是位不可多得的贤明储君。其实吧,他压根不需要造反。只要他想,先皇直接禅位给他,自己当太上皇都有可能。”
“这也是当初左丞相跟太子傅力挺先太子的原因。可惜啊,真的是太可惜了。若是没当年那档子事儿,我国国力至少要往上翻一倍!如今的陛下……”
孟峥瞪了杜商陆一眼,言辞犀利:“你活腻歪了是不是?!这种话也敢说出来?!赶紧闭上你这张嘴巴!”
见杜商陆不说话了,孟峥的语气才冷了下来:“继续说信件的事儿,旁的少说,少讨论!”
孟云清略带歉意地看了眼杜商陆:“是我想要了解,是我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这,这哪里就是人杜商陆的错了。你也别张口闭口的说人家。”
杜商陆深吸一口气,而后缓缓吐出:“这信封,是先太子与先皇来往密函时亦或是与心腹传递信息时才会用的,一般人连看都看不到。”
“不凑巧,我父亲当时是先太子的贴身军医,也算得上是先太子心腹吧。然后呢,我家里正好有一封这样的信,还是先太子的亲笔写就的呢。”
孟云清点点头:“原来如此,这里头居然还有这么多门道。赶紧拆开这信吧,看看里头写了些什么东西。”
杜商陆郑重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信件给拆开了。
信封里面放了两张信纸,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待杜商陆细细看完,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
只见杜商陆的神情由淡然变成震惊,而后变成久久不能平静的愤怒。
孟云清虽奇怪他这番神情变化,可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待杜商陆将情绪稳定后,孟云清才敢出口询问:“杜公子,这信里头到底写了些什么东西,你能不能跟我们简单说一下。”
杜商陆将信件转交给孟云清,言辞淡漠:“夫人,将军,您俩自己好好看看吧。我突然觉得这身子不大舒服,就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杜商陆便出了门,连暖炉都没记得带上。
孟云清与孟峥面面相觑,丝毫不知道接下来会出现怎样的惊涛骇浪。
孟峥从孟云清手上接过那两张信纸,一字一句地仔细看下去——在杜商陆身上发生的事情,在孟峥身上再次出现了。
到最后,孟峥也气得将信给丢在了地上,背过身去,一句话也不说。
接二连三的举动搞得孟云清一头雾水,可她也不敢贸然询问。
孟云清没法,只好将信给捡了起来,自己去了解了。
信上开头就写了四个大字,父皇亲启。
“父皇,这信应该是先太子自己写的了。”
孟云清继续看下去,揭开了尘封了几十年的真相。
当年,先太子率三军从边疆凯旋,却在一个山谷内中了敌人的埋伏。
信中太子说道,那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像是一早就知道了他们的行踪,早早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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