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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云清委屈巴巴地看了眼竹琴,撒娇道:“我的好竹琴,我不是不喝这碗汤药。这碗汤药过于滚烫,我得等汤药凉些再喝。”
“再说了,这药这么难闻,想必这味道也不咋地,实在是难以下咽。我知道,这碗汤药我非喝不可,你就不能让我做做心里建设,等我能接受了,再喝也不迟啊。”
见竹琴不说话,孟云清又说道:“我若是这心里建设没做好,便是强撑着喝下这碗汤药,过一会儿我也要将这药给吐了的。”
“说不定,我还会将早膳给一起吐了出来。”
竹琴被孟云清唬得一愣一愣的,一不小心就顺了孟云清的心意:“哎呀~行吧,那老奴便守在这里,老夫人什么时候做好了心理建设,喝了这碗汤药,老奴再去忙活别的事情。”
说完,竹琴便坐在孟云清身边,一双眼睛死死盯住她,一刻都不成停歇。
见竹琴如此决绝,孟云清特别无奈,朝她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我怕了你了。把药端过来吧,我现在就将这药给喝掉。省得你在这儿看着我,像看犯人一样。”
竹琴将药碗端给孟云清,目不转睛地盯着孟云清喝药。
看着那黑不溜秋,还冒着热气的汤药。孟云清把心一横,一闭眼,一捏鼻子,眨眼间就将汤药给灌了下去。
“咕嘟,咕嘟,咕嘟……”
三下五除二,孟云清就将那碗怪味汤药给喝下了。
孟云清眉头紧蹙,死死捂住嘴巴,生怕下一秒就要将汤药全部吐出来。
未等孟云清指示,竹琴就将一早备下的蜜饯给端了出来:“老夫人,吃些蜜饯果子压一压汤药味儿吧。”
孟云清随便抓了一把蜜饯,直接就往嘴里塞。
咀嚼片刻后,孟云清的眉心终于舒缓了不少。
孟云清重新躺回摇椅上,眯着眼睛好好感受那来自蜜饯的一抹甜意。
竹琴重新做回石凳子上,不紧不慢地说道:“既然老夫人将汤药喝完了,那老奴便同老夫人说件事情。三刻钟前,有一男子携其家眷来了家门口。”
“说是受老夫人您的嘱托,今日特地来拜访夫人您。那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老奴便叫人将那对男女给请进了家中,如今正在大堂里头坐着呢。”
“老夫人,您是要现在去瞧瞧,还是待会儿过去?”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孟云清早就不见踪影了。
看着在风中摇曳的躺椅,竹琴竟然有了一丝慌乱:“这,这老夫人怎么突然就不见了。这对男女竟然那么重要吗?”
孟云清步履匆匆地赶往大堂,生怕晚了一步灯笼摊老板就离开了。
一刻钟后,孟云清终于出现在了正厅门口,见老板夫妇还在,孟云清松了口气:“呼,还好我来的及时,晚些只怕是要人走茶凉了。”
此时,老板夫妇正在品茶,还跟文芷萱、刘宋词有说有笑的。
大厅中,宋词率先看到孟云清,赶忙迎了上去:“母亲,您终于来了,叫咱们好等。”
宋词挽着孟云清手臂,笑着跟她解释:“母亲,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西街灯笼铺的老板,李肆,这位是他的夫人,马氏。”
“李老板说,您昨晚同他定下了要事。这李老板口风严谨,我跟芷萱问了许久,他都没告诉咱们,他到底是有什么样的要紧事要同母亲您说。”
孟云清拍了拍宋词的手:“宋词、芷萱,我刚喝完药汤,嘴里有些犯苦,你俩去取些蜜饯甜酥饼过来。”
二人心领神会,立时便离开了大厅。
孟云清开门见山地跟老板说:“李老板,我就不跟你说些客套话了。昨晚那名与我长相酷似的女子,您可否帮我画出来?”
“您若是不善绘画,可以将那人的长相、身材、穿着等等细节一一告诉我,我来画也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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