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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也能在朝堂上说出口。哦，不在先太子身边，就一定是去做坏事了吗？”
“就不能是先太子被污蔑，便想着保住这卢平旌的性命，为自己留下证据，日后好翻案吗？这生不见人死不见死的，便随意给人定罪。”
“那个时候，对于这卢平旌的失踪主要有两个说法。其一，卢平旌胆小怕事，见苗头不对，遁走塞外。”
“其二，先太子派他跟蛮夷通风报信，蛮夷人见东窗事发，便将这卢平旌给杀了，算是对我国的示好。”
“不过吧，这些都只是朝堂言官的猜测，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没人知道，也没有人想去了解。”
说到这儿，孟峥看向地上的白骨：“若这具白骨真的是卢平旌，那么当年的事，说不准就要换个说辞了。”
孟云清轻叹一声：“改了又如何，不改又如何。死者已矣，这晚到的真相有什么用处。那些人受过的苦，受过的罪，这些年早就受完了。”
“将军，我有句话想问问你。这迟来的正义，还是正义吗？若当年的人真的被冤死，那他们的苦楚，磨难，又该去向谁讨回。”
孟峥眉头紧蹙，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孟云清，他也不知道孟云清为什么突然会有这样一番说辞。
“你向来不喜管闲事，谈论朝中要事。今日是怎么了，为何会有这样一番感慨？”
孟云清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先太子的事情，这胸口便堵得慌，有一团火在烧，很是烦躁，不吐不快。”
说话间，杜商陆已经将尸骨查验完毕。
只见他缓缓直起身子，一脸凝重地看着孟峥：“将军、夫人，我查验清楚了。这具尸骨就是卢平旌，绝错不了。”
“将军您请看，这具尸骨右脚有六根脚趾头。卢平旌右脚正是有六根脚趾头，这件事还是当年家父为先太子看诊时，先太子告诉家父的。”
“家父没见过这样的，事后还特地去向卢平旌查验了一番。其实，我确定这具尸骨是卢平旌的证据在这里。”
顺着杜商陆的手指，孟云清看到那具尸骨左前臂上有一团凸起，还带了点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