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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娘娘不好了。”
孟云清心中生出了丝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接下来的事情会很不简单。
去太后寝殿的路上,孟云清耐心地听庄妈妈说话:“吃完午膳,太后娘娘还好好的,还跟老奴说午觉后要去御花园赏花,摘些玫瑰花回来做鲜花酥饼。”
“老奴伺候太后娘娘睡下后没多久,太后娘娘就吐了,最后,最后还吐了口鲜血,呐,在帕子上。”
庄妈妈将沾有血迹的手帕递给孟云清看:“孟夫人,您跟杜大人不是说太后会越来越好吗?怎么,怎么如今又这样了呢,这症状跟当初的陛下如出一辙啊。”
孟云清拍了拍庄妈妈的肩膀,神情镇定:“庄妈妈,你可曾去太医院寻杜大人,自上次喂药后,杜大人可曾交代什么事儿?”
“杜大人老奴已经派人去请了,不出意外的话,半刻钟后便能到寝宫。”
孟云清点点头,握住庄妈妈的手,语气冷静:“遇到这种事儿,咱们更要镇定从容。若咱们自己的阵脚乱了,那太后娘娘就真的没救了。”jj.br>
很快,二人便到了太后寝宫。
孟云清站在太后床边,试探性地为太后娘娘诊了下脉——孟云清医术浅薄,看不出什么异常。
太后的症状与当初的陛下如出一辙,可孟云清却未曾在太后娘娘身上看到相似的特点。
不知是不是紧张的缘故,孟云清并没有闻到红竹的味道,一丁点都没有。
孟云清眉头紧蹙,深吸一口气:“死马当活马医吧,眼下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
只见她将身上玉佩给摘下,放在了太后娘娘额间。
这一下去,太后娘娘的面色果然好了很多,孟云清稍稍松了口气:“还算有用,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庄妈妈,庄妈妈,杜大人怎么还没有来,是不是派去的人不认路,走错地方了。”
孟云清边说边向外头走去,却只看到掩面哭泣的庄妈妈:“庄妈妈,您这是,您怎么哭了,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庄妈妈抓住孟云清的袖子,哽咽着:“杜大人不见了,派去的人将太医院上上下下都给找遍了,连杜大人的裤脚都没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