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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宫里死的莫名其妙的贵人和奴婢。”
“那地方常年阴风阵阵,寒冷潮湿。就日头最盛的日头,那地方都是冰冷刺骨的。奴婢幼时去那边瞧过,白骨处处,杂草丛生。时不时还有野狗、野狼出没。”
“夫人,那地方安葬了好多枉死的人,阴气极重,你身子还没好全,实在是不该去那地方。”
孟云清叹了口气,淡淡地说:“这些我都知道,可真是我所想那样,这乱葬岗,我便一定要去。”
见竹琴还要劝说,孟云清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放心我只远远的悄瞧一眼便好,绝不进去查探。”
孟云清信誓旦旦地朝自己保证,这竹琴也没什么话可说了。
“既然夫人一定要去,那老奴还能说些什么呢。只一点,老奴跟车夫过去瞧瞧便是,夫人你就在马车上等着,其他的一概不要管。”
孟云清乖巧地点了点头。
经过一番波折,孟云清一行人终于到了乱葬岗边缘——怕那四个壮汉发现,孟云清叫车夫远远地停在杂草丛后面。..
既让壮汉们看不到孟云清他们,他们又可以很直观的看到壮汉们的行踪。
没多久,壮汉们便出来了,那肩上的瘦小人儿也随之消失了。
见壮汉们走远了,孟云清叫车夫驱车前往乱葬岗,车夫欣然应允。
见车夫一点惧意都没有,孟云清不禁出言询问:“这人人都怕乱葬岗,嫌这乱葬岗晦气。我瞧着你一点儿都不怕,看着还有些兴奋。你叫什么名字,年方几何?”
车夫是个年轻男子,皮肤黝黑,瞧着该是个二十出头的。
车夫露出一排大白牙,笑容灿烂:“回夫人的话,小的叫方安,今年二十三了。”
“这地方有什么可怕的。埋得都是些死人。死人是最不会害人的了。若要说怕,小的倒是怕活人,活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
话糙理不糙,对于方安的话,孟云清很是认同。
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一个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没有人能看得出,也没人能防得住。
“夫人,到了。”
竹琴紧紧握了握孟云清的手,郑重交代:“老夫人,您不许下车哦。”
孟云清无奈一笑:“好,我答应你,绝不下车。”
竹琴三步一回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孟云清。
不久后,方安与竹琴小跑回来,这肩上还抗了个人——远远瞧过去,看着像是个女子。
孟云清警铃大作,生怕是自己心中所想那般。
竹琴急急忙忙地跑过来:“老夫人,是芜玉,是芜玉姑娘。”
闻声,孟云清连忙下车帮忙——待她走进,却发现这芜玉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肤,血淋淋的看着十分吓人。
“这……快,快把她放到车上。这地方脏乱不堪,别叫她伤口感染了,这要是化脓了,不仅不好医治,还会留疤。”
方安担忧地说道:“夫人,这怕是不能了。咱们去晚了一步,这野狼和野狗围了她一圈,差一点就要咬上去了。”
“这姑娘被丢的地方全是还未化了的尸体,苍蝇蛆虫满地爬。话又说回来了,这姑娘还挺顽强,被伤成这样还有一口气儿在。”
孟云清一想到那个场景这心里就直犯恶心:“快别说了,咱们赶紧回去,叫杜公子好好帮她医治一番。”
一上马车,孟云清就准备芜玉换了身干净衣服,生怕她伤口化脓。
正把芜玉脏衣服褪下来时,这马车猛地一震,孟云清一个没坐稳,后脑勺重重地撞在马车上,顿时便肿了
孟云清顾不上疼痛与眩晕感,急忙给芜玉换上干净衣服。
于此铜焊丝,方安的声音传进了孟云清耳朵:“夫人,接下来的路不好走,您自己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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