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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孩子,没一个是笨的。”
“后来,我做了个局,叫孟生一家再无卖毛蛋的可能。因此,这孟生母子将怀玉痛打了一番,将她给赶出家门了。”
“怀玉气不过,趁我们不在家,将家中银钱尽数偷走,临走还不忘将我做毛蛋的家伙什给砸了。好巧不巧,蓉蓉回家遇到了孟怀玉。”
“自那以后,蓉蓉同这孟怀玉一道失踪了。我们虽报了官,可找了大半年都没能找到蓉蓉,宋词日日不思茶饭,以泪洗面,那双眼睛都快哭瞎了。”
“再后来的事儿,你就都知道了。”
孟峥明白,若自己还在孩子们身边,他们也不会是曾经的模样——自私,不顾兄弟手足之情。
孟峥轻叹一声:“都怪我,若是我还在你们身边,绝不会叫你们受好些苦难。”
“过去的事儿都过去了,此时重提也没什么意思。没有你,他们也好好的活过来了,娶妻的娶妻,考功名的考功名。”
“将军,怀恩与怀文是对你最不熟悉的孩子,这从前对你也颇有意见。你应该同他们多多接触,才好打消他们对你固有的观念。”
孟云清将那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随后说道:“将军,该说的我的已经说完了。眼下便再没什么事是您不知道的了。”
孟峥还想说些什么,孟云清却没有给他这个话头:“将军,我还要回去收拾东西,就先回去了,你早些休息,注意伤口。”
孟云清朝孟峥行了一礼,随后便离开了。
孟峥无奈地摇摇头:“这人,话里话外都在说我瞒她。我这张嘴怎么就这么笨,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其实,也不是孟峥说不出回怼的话,只因对方是孟云清而已。
京城外一破落庙宇间,一个衣衫褴褛,面色晦暗的瘦弱女子正蜷缩在角落里的茅草垫子上,眉间是经年不化的惊恐。
女子***在外的皮肤没一寸是好的——不是乌青,便是刀疤,看着吓人的很。
那人眉头紧皱,神情慌张,想是做了个极差的梦。
若有人仔细端详那女子的面容,便能发现她与京中鲜满堂老板娘有些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