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孟云清撇了他一眼,往前站了一步:“既然大家伙都喜欢听八卦,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这里也有个八卦,要同大家伙好好说一说。”
孟云清清清嗓子,将自己的故事娓娓道来:“大家伙都知道,我是个寡妇。早些年,国家战事四起,我丈夫被临时抓了壮丁,上了战场至今生死未卜。”
“那时候,我家老四还在我肚子里。为了孩子,我没有改嫁。再后来,靠着村里人的接济,自己再去干点杂活,这才好不容易养大几个孩子。”
孟云清自嘲般笑了声:“虽说过得食不果腹。”
“再后来的事儿,大家伙都了解的差不多了。我靠着独门手艺,一步一步来了京城,买了宅子,也买了店铺,有了自己一番小事业。”
“这日子嘛,过得也不错。也因为这手艺,我这平头老百姓还在官家面前露了脸,这真真是天降的幸运。”
“可惜,我丈夫走得早,没能跟我一起过上好日子。”
说到这儿,孟云清眼睛微红,几颗珍珠般的眼泪便落了下来:“那天,我听说村上被抓壮丁的人都回来了,便盼着我的丈夫也能活着回来。”
“我就那样倚在家门口,一遍又一遍地看那回家的路。我等了一天,最后却只等来了我们村村长,他把我丈夫身上的铭牌给带了回来……”
说到这句话,孟云清几度哽咽,差点就说不下去了。
孟云清说得十分触动人心,这底下听的人也深受触动——他们每一个人都经历过当年的事情,每一个人家里都曾经支离破碎过。
到最后,有的人跟着孟云清一起掉眼泪——哭泣声四起。
一白头发老婆婆哽咽地说道:“想当年,我儿也被抓了壮丁,没过几年就传来他死了的消息。我跟我家老头那真是以泪洗面,这眼睛也是那个时候给哭瞎的。”
“我弟弟也是那年死的,被敌军给生生欺负死的!”
“……”
底下众说纷纭,每个人都在述说当年的苦难。
见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帕子掩面时,孟云清便换了副面孔:“我丈夫是为国捐躯,是战场上的无名英雄!所以,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诋毁他,唾骂他。”
“若是有人不听劝,便犹如此棍!”
话音刚落,孟云清便将手里头小臂粗细的棍子生生掰断。
这一动作把竹琴吓个半死,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我滴个乖乖,老夫人什么时候学了这技术,吓死我了。”
此时,一突兀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哼,孟老夫人,你啥样,有什么关系满京城都知道。很不需要用这种事儿来骗人感情。”
孟云清就知道有人要这样说,立刻便将脖子上的铭牌拿了出来:“天老爷啊,这世上居然有这么恶毒的人,居然,居然说我丈夫为国捐躯是我瞎编的。”
两行热泪从孟云清脸庞划过:“我日日夜夜都在思念我的丈夫,这铭牌从来不离我身。只要身边有这铭牌,我就觉得我丈夫从未离开我,他一直在我身边看着我,保护我。”@精华书阁
说着说着,孟云清便十分自然地将铭牌给拿了出来。
“既然有人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便睁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这上头写的是什么。”
孟云清霸气地将铭牌给了齐捌,让他展示给别人看。
那铭牌一看就是军中特制,上头明晃晃地刻着两个字——孟峥。
看到这儿,又有人不相信了。
“孟老夫人,你这编瞎话也要找个好点的证据吧,这铭牌上边刻得可是镇国大将军的名讳。你说你丈夫早就死了,难不成我朝的镇国大将军是鬼不成。”
此话一出,所有人哄堂大笑,似乎是在嘲笑孟云清的不自量力以及痴心妄想。
“孟夫人说的没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