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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琴点点头,另一只手终于松开了沁满汗渍的帕子:“对了,老夫人,您突然离开了,老奴这心一下子就……”
孟云清轻轻一笑:“就紧张了下,是吧?这件事儿你办的很好,十分周全。若是我来,定想不到你这样周到妥帖。”
“还记得你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那时候啊,你跟你的孩子们抱在一起痛苦,那场面,别提多感人了。”
竹琴头微微低垂,细细回忆着当年的场景:“老奴怎么会不记得啊,要不是老夫人将老奴一家买下,老奴家就真的要分崩离析了,哪有现在这儿快活日子过啊。”
当初,尚书获罪,被株连九族。就连竹琴这个尚书的弟媳妇身边的管事嬷嬷的小仆从也被当做货物拉进了人伢子市场。
他们一当时正好在外头办事,逃过一劫。如若不然,他们一家早就死在断头台上了—之内的亲族不仅要全部抄斩,就连他们身边的所有下人也都要砍头。
当时孟云清听完竹琴的一家遭遇,心中只感叹皇权社会真是专制。
纵然这尚书一家真有罪,可其他人又何其无辜,尤其是这种什么关系都挨不上的下人,最是可怜。
说着说着,竹琴的眼泪就下来了:“话又说回来了,要不是被发卖了,老奴,老奴也遇不上您这样好的主子,自然也过不上如今的日子。”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闻言,竹琴愣愣地说:“啊?”
孟云清摆摆手,反问道:“你家那个大儿子,叫什么来着,是不是到年纪要娶媳妇儿啦?”
竹琴点点头:“是啊,老奴大儿子叫温宁。老奴跟他爹看上了齐家村齐三家的小闺女齐缳,过两天就要去提亲了。”
“温宁跟齐缳从小认识,老奴跟他爹也是非常喜欢这个小女娃儿的。”
孟云清走到衣柜处,从里头拿出一个木头盒子:“这是我给温宁准备的聘礼,到时候一道带上吧。”
竹琴惶恐,连声拒绝:“这,这老奴绝对不能收您的东西。老奴儿子的聘礼早就备好了,老夫人,您不用这样的。”
“你我二人相处时间虽不长,可我也不是个木头人,你对我的忠心,对我的关怀,我都知道。将心比心,你待我好,我也会真心待你。”
闻言,竹琴的眼泪如潮水般落下:“老夫人,您这样做,让老奴怎么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