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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其他侍从回归自己的位置之后,一个皮肤黝黑的壮汉走到了那抱着扶苍的侍卫身边,压低着自己粗狂的声音说道:“那行,前夜你守,后半夜便换我吧。”
侍卫对那壮汉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淡淡地说:“没事,我一个人守着就好了,大家伙都累了一天了,正好让他们好好休息一番。”
壮汉坐到那侍卫身边,随便折了根草放在嘴边:“你不也一样累了一天了?还好意思说这话,你这样老挺着端着有意思吗?你不累我看着都累。”
“害,我是队长嘛,多承担些责任是应该的。再说了,我一进密道便受了伤,路上受了你们许多照拂,比起你们算是轻松很多了。”
“能这样帮你们多分担些,我也算是问心无愧了。你赶紧去睡觉吧,你要是阻拦我,不让我守夜,我可是会愧疚一辈子的。”
看着壮汉担忧的眼神,侍卫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给他些许宽慰:“我没事的,你快去睡吧。你要是真想帮我,那就好好照看孟公子,他为了咱们可是出了不少力的。”
见拗不过队长,壮汉不屑地将嘴里的草吐出来:“哼,不识好人心。算了,懒得管你了,你就跟你的责任过一辈子去吧,老子去睡了。”.
嘴上虽是这么说,可壮汉还是走到了孟怀德身边,查探孟怀德的生命体征。
见孟怀德情况还好,壮汉便打算去找些略微干燥的树枝,想要再生一堆火——这片靠着湖泊的树林过于潮湿寒冷了。
见壮汉这些动作,守在扶苍身边的侍卫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人还真是,还真是嘴硬啊,嘴上说了不做不做,背地里还是老老实实地做了,真受不了他这样子。”
不一会儿,壮汉便抱着一大捆树枝回来了,还顺便带了些干燥的地衣。
只见他先是将树枝堆成了中空的锥形,然后用点火石将干燥的地衣点燃,他对着地衣缓缓吹了几口气,那地衣便势如破竹般升起来腾腾火焰。
最后,壮汉将着火的地衣放在锥形顶端,看着那堆火从星星点点变成了燎原之势。
他往里面丢了几个粗壮的木头后,便靠在一旁的松树上闭目养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