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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可惜打完仗之后回到京城我与他各自分封,竟也是要学会避嫌了……”
孟峥讲到这颇为动容:“前些日子他儿子成婚,也给我写了一封请帖,不过婚宴之上也只是在给众人敬酒的时候同我喝了杯,日子是过得不一样了,以前彼此喝着世间最差的酒能露出最欢愉的笑容,但现在御赐的好酒下肚,扯动唇角的时候心中还要思考如何笑才能不引得上方猜忌,才能彼此保全相安无事。”
是了,君王枕畔岂容他人酣睡,手中握有兵权在军中有威望者若是连避嫌都做不到,那便是自己在找死的途中,还要拉着别人下水。
“你不容易,但是世间又有谁是容易的呢?咱们要做的,就是努力把自己的日子过到最好去,起码不要叫去世之前回想这一生的时候,觉得此生虚度憾事一大把。”
她眼角湿润的用空余的手抓着他的衣袖,语气温和满是劝解:“我其实也是相信,两个人若是真的感情好便不会拘泥着见没见面,况且你要是真的想他,鲜满堂重开之日便一定请他来就是了,我那里有处包厢前后有两个出口,要是到时你还不放心,间错着进间错着出,总不至于会叫别人发现的。”
安抚了他一番,孟云清就是要说起自己来这的另外一桩要紧事了:“京城张家,你可有印象?”
“张家?”孟峥蹙眉,“你怎么会知道张家?莫非这次的事情和他们有所关系。”
“对,幕后黑手就是京城张家,今日大理寺卿段安一早就就将他搜查到的所有证据拿来给我,其实我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心中是有疑惑的,张家是世家贵族,没道理会对我一个小小的鲜满堂下手。
而且下手也就算了,偏偏连痕迹也懒得去处理,你说,就算他是要掐死一只蝼蚁,但也没必要处处都是漏洞等着别人去抓他的手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