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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怎么办？”
陶倩云沉默了下，“那就唱歌，到时候假唱就行。”
青鱼：“……我再想想吧。”
“那你先想着，阿嫣找我，我先挂了。”
青鱼把手机放回衣兜进了餐厅，找到安青苑特意挑的角落位置，就见他已经把早餐给取好了，刚落座就递过来一双筷子，没一会又递过来一颗剥好的茶叶蛋。
她无奈笑着接过来：“我自己弄就好，你吃你的。”
吃完早餐，青鱼戴好口罩，和安青苑并肩从酒店出来，坐上等在外头的出租车。
“师傅，去云上温泉山庄。”
当姐弟俩在温泉山庄的皑皑白雪中舒舒服服泡温泉的时候，林嫣从陶倩云办公室门口回到自己的休息室，顾不得助理还在房间，伸手从桌子上抓起一个杯子猛地往墙角扔去。
“啪”地一声，玻璃碎片溅得满地都是。
助理吓了一跳，站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喘。
林嫣却丝毫没有摔东西的爽感，脑海中还一遍遍回荡着方才在陶倩云办公室门口隔着门听到的对话。
“《江湖策》算是预定上开年爆款剧，还是当前被大力扶持的武侠题材，安青鱼是谢长安钦定的女主角，在剧里表现也不错，有被公司重点培养的潜力。等过完春节回来，我觉得可以给她提一提合约待遇了。”
“盛总说的是，我也是这么想的。刚刚我还接到两家卫视打过来的电话，想要请青鱼去当他们电视台跨年晚会的表演嘉宾。”
“嗯，不错，这代表他们看好安青鱼。让你手底下的林嫣和楚菲菲也加把劲，安青鱼是最晚拨到你手里的吧，现在眼看着就要后来居上了，另外两个也要抓紧啊。”
“是是是，我会好好敦促林嫣和楚菲菲的。”
“还有，我知道你平时最看重林嫣那丫头，不过也要看艺人表现出来的价值。等明年开春，资源方面还是要更侧重安青鱼那边。”
在听到陶倩云毫不犹豫应好的时候，林嫣就听不下去了。
怕自己控制不住直接把门给推开，这才强忍着转身离开。
“不行，不能就这么下去。”林嫣有些神经质地抱着脑袋使劲摇了摇，“该是我的谁也动不了，谁都不能动！安青鱼……”咬牙低声喊出这个名字后，“还去跨年晚会上表演，连唱歌都不会，到时候别是假唱吧！”
“假唱……”喃喃重复一声后，林嫣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