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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鱼只当没察觉到男人在领着她往人少的角落方向走，抬头认真欣赏烟花。
终于，到了目的地。
“瑛瑛，来，站这边，这边角度最好。”
青鱼依言抬脚站过去，脚下的高跟鞋却才到了一张有些光滑的放水塑料纸，一时没能站稳，伸手正要抓住什么稳住身形，身后一道大力传来，“去死吧，怪物！”
男人面上的兴奋刚露出一半，就转为了惊恐。
青鱼用手上的皮包带子卷住男人的脚踝，让他在近百米的高楼楼顶头朝下恐惧地尖叫了好一会，这才把人拉回来，“好玩吗？”
男人涕泪横流，身上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青鱼嫌弃地后退一步，抬手在面前扇了扇，又踢了一脚过去，“好玩吗？”
“不，不，离婚，我同意离婚！”
青鱼看得出他这次是真吓破胆了，见好就收，“我之前说的那些条件你都答应了？”
“答应，答应，我全都答应！”
青鱼从滕瑛身上飘出来，跟脸色有些复杂的女人隔空击了下掌，“目标达成！”
从一开始，她的目的就是帮滕瑛离婚，还得是男人主动提的离婚。
另外，该有的补偿一样都不能少。
滕瑛人生近半的岁月都毁在了这个男人身上，青鱼觉得让他净身出户都算便宜他了。
第二天，纠缠了快二十年的夫妻俩在青鱼的见证下，几乎是迫不及待跑去民政局办理了离婚。
滕瑛拿到两人的婚房，家里的所有存款，男人净身出户。
饶是如此，他也不敢有怨言，连行李都不想回去收拾了，拿了结婚证拔腿就走。
青鱼飘到滕瑛身侧，跟她一块看向男人的背影，“看，你忍受了快二十年，最后想的是自我了了断。他才忍受了不到二十天，想的是要你的命致你于死地。为了这么个男人，至于吗？痛痛快快为自己活，不好吗？”
滕瑛扭头看向青鱼的侧脸。
人死后成了鬼，模样就会停留在死去的年岁不会再改变。
她张了张嘴，“你呢，是怎么死的？”
问完她又感觉这话有些冒犯，又连忙摇摇头，“我就是随口一问，你不愿意说的话就当我刚刚什么都没问。”
“没什么不好说的。”青鱼朝她笑笑，“走走走，回家，回去我详细跟你说说。”
毕竟这一场交易，才刚刚开始。
离婚恢复自由身，又经历了蜕变的滕瑛，才有资格当她在人间的代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