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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我对佛经见解挺多,咱们聊聊挺合适的。”
孔佑礼出生于文化世家,在高校就职,身边都是文化人,自谦不仅仅是一种传统,更已经成为了他生活中的一种行为逻辑。他还没见过像宋子廉这么不要脸的。
不对,还是见过一个——纪心瑶!
孔佑礼眼看推脱不掉,只好把他请进了自己暂住的厢房中,但也没有把他当一回事儿,只是为他添置了茶水,然后和惠明大师聊了起来。
“大师,我自记事以来,心性澄明,少有执妄。之前每日阅读诗书,研究经典,倒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但是自从上了恋之岛以后,我就总是感觉到空虚烦躁,即使下岛以后也毫无改善。我曾以为是我对感情方面有了贪妄,但是我又能完全离开她,不去想她。我明明是喜欢她的,但又很奇怪,我见她对别的男子献殷勤时,的确会生气,可是我想了好久,那种生气并不是吃醋,而是觉得她轻佻。可我一边觉得她轻佻,一边又止不住爱慕,我有些搞不明白我自己了。”.
惠明大师还没有开口,宋子廉就先张了嘴,“找和尚问感情问题,孔教授还挺稀奇的。”
孔佑礼轻轻蹙起眉头,这个宋子廉说话,这么让人讨厌吗?”
“这不是简单的感情问题,是心态问题。请大师解惑很正常吧?”
宋子廉根本没有听他的说辞,继续问,“你喜欢的人是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孔佑礼被他逼问地有些烦。
“你不说怎么解惑?”
“我又没让你为了解惑。”
惠明大师看着两人争论不休,赶紧伸出双手叫停。
“两位施主,请稍安勿躁。孔施主心中所眷恋的女施主是谁并不重要,这样的执念只与孔施主一人有关。”
大师的话是想要告诉宋子廉,不要再打听了。
可是宋子廉又继续问了一句,“不会姓纪吧?”
“对,姓纪。”孔佑礼被他问烦了,干脆给出了答案。
宋子廉脸色微微一僵,眼神如淬了毒的利刃一般,剜着他。
他脑海里已经酝酿了八百个方案,把他从龙泉寺的舍身崖上抛下去,大半夜做,一定可以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