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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深夜,千君山带着李氏母女终于回了府,一回来,便罚千舒玥去祠堂跪着。
又是一个艳阳天,晴空万里,一如玺诺的好心情。
玺诺在院子里做运动,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头脑也清明不少。
晓锦走进院子,在她身后跟着一个中年男人,身影熟悉,给她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玺诺想起来了,此人是千君山身边的贴身侍从,名叫昆安,跟着千君山三十多年了。
千家祖籍苏南,曾经也是富甲一方,自三十年前家道中落,千家便从此没落。
千老夫人遣散家仆时,只留下了两个人,一个是身为童养媳的郑氏,另一个便是书童昆安。
郑氏负责照顾起居,昆安日夜陪读,终于在多年后,千君山不负期望,高中夺魁。
昆安对夫妻俩忠心耿耿,也是看着他们姐弟俩长大的,平日也对他们很照顾,所以他们会喊他一声安叔。
可自从李氏上位,安叔便被千君山逐渐疏远,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三年前被派到庄子里管理田地去了。
今天突然出现,让她实在是有点意想不到。
“奴才给大小姐请安。”安叔来到玺诺面前,弯下腰恭敬行礼。
三年不见,他的鬓角已经染上白发,眼角皱纹浮现,他虽然只是虚长千君山三岁,可看上去却比千君山老了很多。
玺诺立即上前,扶住安叔的手臂,亲切唤道:“安叔这是做什么,跟我还客气什么,快起来,过来坐。”
她的亲切与尊重,一下子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玺诺搀着安叔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
安叔看着她笑靥如花,平和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欣慰与回忆:“三年不见,阿诺长成了大姑娘了,也愈发像夫人了。”
他口中的“夫人”,是玺诺的母亲。
听到“阿诺”两个字,她的心里一紧,一缕伤感浮上心头。
母亲也是这般唤她的,是那么的亲切,那么好听。
“安叔,三年前发生了什么?父亲为何要把你派走啊?”
安叔一愣,对上玺诺的眼睛。
【如果大小姐知道我是因为给她求情而被老爷责罚,她会自责的,那样对他们父女关系也不好。如今守得云开见月明,大小姐的名誉也恢复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思及此,他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事情,那段时间我身子不好,便主动提出去庄子里养病,顺带帮老爷看管田地。”
玺诺恍然,原来也是为了她。
既然他不想提,她自然也不会多问。
“我也懂点医术,便让我给安叔看看吧。”玺诺顺着他的话道。.
“不着急。”安叔从袖子里取出一个木锦盒,“老爷吩咐我将玉佩归还给大小姐。”
玺诺伸手接过,打开锦盒,确实是云飞曜赠的那块玉佩。
“老爷说当年的事情让大小姐受委屈了,如今真相大白,他会想办法将此事公之于众,恢复大小姐的名誉。”
安叔将千君山的话传达。
玺诺:“那父亲他打算怎么做?”
“陈辉污蔑大小姐名节之事,他已然供认不讳,甚至还故意栽赃给夫人与二小姐,为的便是破坏千家和睦,想报当年投奔无门之仇。”
玺诺闻言,嘲讽一笑:“我就知道父亲有的是办法。”
安叔蹙眉,语重心长地道:“大小姐,我知道这般委屈了大小姐,但有些事,只能从长计议,毕竟……”
“我明白安叔的意思,都是一家人,我也希望家庭和睦。”玺诺微微一笑。
安叔瞧见她这般善解人意,不由想到了夫人,目光伤感而凄凉,还有一抹朦胧的情绪,若隐若现,让人难以看清。
“那我便先去给老爷回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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