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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辰，皇上若不在御书房，恐怕会遭人闲话了，大臣们或许上了折子在等您，您留在未央殿，不太好。”华凝慢条斯理地放下药碗，抬眸神色清凛。
秦溶的眼神好似利刃，死死剜着她，却咬死不说出心里话，强硬地勾出一抹冷笑，“朕不需要你来吩咐，朕回御书房，身边少了个端茶送水的婢女，你来，正合适——”
最后几个字，他说的不紧不慢，转头朝外走了出去，脸色一想变了。
待他走远了，华凝疲软的身子这才撑不住，跌坐在床上。
若当年爹爹没有救下皇爷爷，若她和阿琅早些相认，一切，是不是就都不一样了？
可她苦笑，慢慢整理了一下衣衫，端着笑意，姿态万千地走出房门。
既来之，则安之。
御书房里，秦溶单手托腮看着上奏的折子，目光却时不时瞥着一旁安静站着的华凝。
他皱眉，冷哼一声，故意将茶水掀翻在地，“朕说了，不喝这些，要上好的西域雪芽，加之初春化的长白雪水。”
华凝眼神微颤，上前收拾好一地狼藉，“是。”
她转身出门，不一会儿，便端着一杯新的茶水走了进来，“皇上……”
话音未落，她却看见御书房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倩影。
那人正是她们出游时在扬州，秦溶宠幸的那位女子。
只见二人贴的很近，秦溶调笑的眼神肆意地在女子身上流窜，好不暧昧。
华凝端着茶盏的手不自觉颤抖，但她稳了稳，佯装视若无睹上前，“茶好了，上好的雪芽，初春的雪水。”
无论秦溶如何刁难，她有法子应对。
秦溶眉心一皱，尽管身边有一个婀娜的女人，但他的眼神却始终停留在华凝身上。
他故意将这女人带来，就是为了折磨华凝，而在空暝湖上，他也并未对其他女人做什么。
可不管他有没有做什么，看华凝这态度，似乎并不关心。
秦溶蹙眉，咬了咬牙呵斥道，“没看见朕在做什么？出去！”
华凝不以为然浅笑。
“臣妾以为，这也算是辅佐皇上处理公事的一环，毕竟您的一举一动，臣妾都要如实禀报给皇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