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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大学士张大安(郯国公张公谨之子),为太子左庶子,学士刘纳言为太子洗马;与洛州司户格希元、直学士许叔牙、成玄一、博士史藏诸、讲经周宝贤等,一起指派到了太子李弘的麾下。
反在重新回归的前安东都护薛仁贵带领下,组成城傍步骑两万之众;不但再度击破了鸭绿江流域的高句丽遗民叛乱,还自平壤城越过尚未解冻的大同江和诸多城垒,深入新罗国腹地大肆抄掠起来,
而这个时空的新罗虽然号称为国,但其实保留了相当多的原始氏族残余;国内的贵人、豪强势力强大。就算世系国主的新罗王族,也只是依靠骨品制维系的诸多豪姓大酋中,最有实力的大支而已。
再加上从东都汇聚的兵马中,一些提前有所联络和交流的关系人等,所陆续送回来的各种消息;都在证明一件事。也许这个时空线上,在两年后堪称转折性的第二次大非川之战;就要因此提前了。
紧接着,天后在第三次亲蚕立于邙山之阳后,提出现在东宫编书修志的任务繁重;令太子颇为劳虑伤神。因此,为了保重身体的调养之计,当选拔天下才俊、有的之士,以充实东宫内廷分责其劳。
新罗国内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动摇和混乱;原本由新罗暗中鼓动和支持的百济遗民叛乱,也随之偃旗息鼓。也因为高句丽末王泉高藏并未放归,所以故地的藩部聚落白山靺鞨,也没如期卷入叛乱。
但作为诸位宰臣中,相对最为看重和亲近东宫的张文瓘,虽然失去了继续参与东宫内务,和名正言顺荫蔽其行事的名分;但也私下争取到了一个小小的条件;让詹事府右丞狄怀英,兼署大理寺丞。
其中相王李旦,就是刚刚改名为李轮;这其中的意味显而易见。要知道,上一次以太子留都监国,而以诸王引兵征战在外,还是高祖武德年间的事情;后来发生了一系列兄友弟恭、父慈子孝之事。
从中笼络追随的青壮之士多达上万人;因此,得到消息的可汗阿史那·都支和当权的监国吐屯李遮匐,都偃旗息鼓下来不再轻举妄动。然而,籍着就地围猎的掩护,裴行俭以暗中轻兵急进上百里。
经过这一年多的拉锯征战,新罗国虽然依旧还在坚持抵抗,但也显露出了小国寡民的疲弱之态;尤其是当唐朝所扶持的王弟金仁问,随援军一起从登州顺着海潮,抵达半岛西南部的熊津都督府后。
但是在紧随其后摇旗呐喊、充作声势之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