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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无巨细、草木皆兵的搜捡中,发现了好些虽然够不上逆乱的标准,却也并不那么符合王法,甚至有些违制和逾越的物件;其中甚至不乏从属京官、勋贵和知名巨商的名下产业。
但这就不要指望现场那些,因此格外建功心切,或是籍此将功补过的武侯、公人们;能够把好自己的口风或是约束手脚,不给利益相关的人士和家门,私下通风报信了。因此根据他多年行事经验。
当下的京兆府署衙是不能再回去了;因为,早被各种京中门第的眼线和耳目,给渗透成筛子的彼处,只怕是已经汇聚了不少,前来打探消息或是阴为说项的诸色人等;而狄怀英唯有直接火速行事。
这样才能避开来自朝堂上说项的影响,而抢先在东市中取得足够有力的结果;来获取当朝张侍中的支持,规避后续可能遭遇的压力和阻挠手段。毕竟,东大市所涉及的财货流通和背后的利害关系。
动则何止数以亿万财帛计?自国朝建立以来历经三帝,更是早已形成相当程度上的盘根错节之势;唯有果断以快刀斩乱麻的手段,才能在背后牵涉的门第和权势,更多反应过来施压之前立竿见影。
当然了,这对于得到当朝太子的提携,而骤入京城名利场的狄怀英而言;也是一个彰显自身名声和手段,并摆脱幸进之臣标签的重要考验。因此,兴许他时会有所审时度势,但此时却是舍他取谁?
毕竟,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得到留都轮值的两位宰相共同授意;也再没有如此上好的由头,去做一件革新汰弊的事。虽然,他隐约能体会到那位萧大学士的揶揄,但是张侍中的期许却做不得假。
而今的狄怀英,也不是未来那个几起几落,饱受官场和人生打击/教育,而变得沧桑内敛却又不失圆滑的国老;更多是想要报效东宫的提携,和当朝堂老的看重,而有所一番作为的年轻壮志和心气。
而就在狄怀英再度召集人马,将封闭起来的东大市,折腾的人仰马翻的同时;跟着忙活了一整夜的江畋,也在天色发白之前悄然回到了命妇院;在郑娘子母女的床帐上方,随着身体倦怠昏昏睡去。
当他再度被女孩儿给轻轻摇醒过来的时候,已然是正午时分了;而外间已然传来炊食和用膳的隐隐香气。这一夜,江畋用那些不明武装人员为素材,尝试了一番在这种形态下,所发挥的战斗上限。
结果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好消息是,江畋总算不需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