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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他,他很担心他。
阮舟不必再三仔细观察,就确认了这一点。
他的幻觉怎么会是一个好似从古画中走出来的男人?莫非是因为那个接连做了三次、古怪至极的梦吗?
先前在休息室,商九厌说他不是幻觉,倒是被阮舟直接无视了。
阮舟并不觉得除幻觉之外还有其他答案。
谁让他现在还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来伯,我想自己待会,你去休息会吧。”阮舟停顿数秒,又道,“晚些时候我会和马里恩谈谈的。”
他并不抗拒心理医生。
恰恰相反,阮舟很希望遗传自他父亲的双相情感障碍能够被彻底治愈,奈何事不如意,他时不时就会因为连依而受到刺激导致复发。
来伯犹豫着欲言又止:“小少爷……”
休息室看到的那一幕还印在他脑海。
这让来伯怎么可能放心再让阮舟一个人独处。
阮舟神色认真,清冷柔韧的嗓音有些温和:“来伯,我很清楚,无论如何你们都会陪在我身边,所以我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自己。”
“不用太担心我,好吗?”
来伯无奈,“我知道了。”
他关门离开。
一分钟不到,来伯又推门进来,身后跟着几个护士。
起初,阮舟还有些疑惑,来伯这是要做什么;等到其中一个护士拿起花瓶走了出去,阮舟才知道这个疑问的答案。
他不由无奈地笑了一下。
笑意很浅,很柔。
使得守在床边的商九厌心脏怦怦直跳。
每次见到阮舟,心跳加快时,商九厌都会产生一种‘他是人,而非鬼"的错觉。
他细细观察着阮舟身上每一处,心底好像有一万个声音在喊“喜欢”。
等到房间内所有的尖锐物品、以及可以变尖锐的物品都被拿出去以后,站在床前的来伯才略带满意地点头。
“小少爷,您休息吧。”
说完。
来伯带着一颗稳稳落地的心离开病房。
一关门,来伯就对上了好几双欲言又止的眼睛,他看向为首的马里恩,说道:“小少爷想休息会,我们先聊聊吧。”
房间内。
阮舟微微阖上了眼。
萦绕在身边的寒意又让阮舟睁开眸子。
然后他便和直勾勾盯着他的商九厌对上了目光——男人有一双很冷的眼睛,粗略一看,只能看到令人脊背发凉的冰冷。
但只要稍一细看。
你便会发现在冰层之下,是蓄势待发的温柔火山。
他真实得不像幻觉。
阮舟轻轻蹙起眉,心头盘踞着解不开的困惑,“你到底是什么、”他抿唇停顿,又接下去,“……东西?”
不太礼貌的用词。
可阮舟确实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形容对方。
商九厌抓的重点却是——这是阮舟第一次跟他说话。
大脑里面仿佛放起了烟花。
商九厌放在腿上的手握拳又松开、又握拳,他睫毛乱眨,眼睛里好像有星星在闪,明晃晃的开心。
“我是鬼。”
也不自称本王了。
“我姓商,商九厌。”
特意补充一句自我介绍之后,商九厌又眼巴巴看着阮舟。
眸中盛着某种情绪。
——他在期待阮舟叫出他的名字。
阮舟却被他一句“我是鬼”砸得有点懵,恪守二十几年的唯物主义观猝不及防遭到了冲击。
“怎么证……”话没说完,阮舟打了个喷嚏。
是被冷的。
商九厌一下子慌得手忙脚乱,他拿出那枚通灵血玉,递给阮舟,嗓音真诚又炽热:“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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