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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我那时被恨意蒙蔽双眼,对你做出了那么不可饶恕的事……”谢危微微弓着背,眼睛里被悔恨铺满,“阿舟,我没想过奢求你的原谅,我只是、我……”
他跪在阮舟面前。
仰着头。
眼睛很红,脸色却苍白如纸。
“阿舟,你骂我也罢打我也好,就算让我也遭受一遍那些折磨,哪怕是两遍、三遍,我都心甘情愿。”谢危双眸紧紧望着阮舟,“只要你能好受一点,阿舟,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阮舟的神色很冷静。
那双微微垂下看过来的眸子更是宛如一潭死水。
就好像谢危说什么话,都不会在他眼睛里激起任何情绪。
这样的阮舟让谢危无比恐慌。
他宁愿在那双眼睛里看到强烈充裕的恨意,也不想看到态度这么平静的阮舟,仿佛面前人只是陌生人。
谢危的心脏被一双大手死死攫住。
窒息感从四面八方涌向了他。
空气在渐渐变得稀薄。
就在这时,阮舟开口了:“什么都可以?”
语调平淡无起伏。
谢危却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那般,黯淡沉闷的眸子闪着一点淡淡微弱亮光,“什么都可以!”
“那么我希望无论是哪个你,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阮舟淡淡地看着身体僵硬犹如被冻住的谢危,补充:
“永远不要。”
这场荒诞的闹剧也该结束了。
他会清空书房。
放弃‘山止川行"这个漫画笔名。
谢危听出了、也看出了阮舟的决绝,对方说的每个字,像钝刀子割在他的身上,一寸寸反复割着。
又闷又疼。
这股痛感从皮肉渗到骨髓,充斥整个心脏。
谢危哭了。
眼泪顷刻间就落了满脸。
他哽咽着,痛苦的几乎快要失声:“阿舟……”
阮舟淡淡问:“你不是说你什么都可以做到吗?”
寂静。
长久的寂静。
一道嘶哑至极的声音响起:
“……好。”谢危低下头,轻轻重复着阮舟的话,“阿舟,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永……”
他的尾音里带着深深颤抖。
谢危呼吸急促起来。
“永远不会。”
一字一顿,字字泣血。
说完这四个字,谢危摁住了剧烈抽搐的心脏,紧紧弯着腰,仿佛被一场暴雨浇头,苦涩味和血腥味在舌尖漫开,占据整个口腔。
胃里翻江倒海。
太阳穴突突的疼,眼前画面一阵清晰一阵模糊。
阮舟静静地看了他一会。
脚步声由近及远。
然后谢危听到了开门声。
“谢危。”
平淡又平静的一声,谢危身体一颤,他死死咬着牙,下颌紧绷,眼眶血一样的红,折磨一般的告诫自己:
谢危,不要再说会让阿舟厌烦的话了。
阮舟轻轻呼出一口气。
“再见。”
他关上了门。
明亮干净的病房里只剩下谢危,跪着跪着,他把自己慢慢蜷缩起来,像一个正在缓慢溺死的人,痛苦的窒息挣扎,眼泪融在水里。
风吹动窗帘。
阳光洒落病房,连地板都被照的暖洋洋。
——夏天快来了。
谢危怔怔地盯着眼前一点看了很久很久,久到眼睛酸涩发疼,他才轻轻闭上眼睛,一点一点、缓慢的将自己蜷缩得更紧了一些。
他想。
这个夏天,好像会很冷。
*
走出病房的阮舟对上了一大一小担心又关切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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