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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阮舟不会突然从他眼前消失一样。
谢危触碰的力度真的很轻。
像羽毛拂过。
阮舟忍不住想要吐槽:[谢危盯着我已经快看了八个小时,他的眼睛难道感觉不到酸涩和累吗?]
123没接话。
它在内心腹诽:他看了你一夜,你也看了他一夜。你和谢危实属半斤八两,就别吐槽他了好吗?
临近七点半。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穿过并未完全拉上的窗帘投射在地板上,那道金灿灿的线,将小半个房间都映成了漂亮的金色。
“阿舟,再睡会吧。”
温柔说完。
谢危起身离开了卧室。
他穿过那缕阳光时,细碎光点在他发丝间跳跃,两种深浅不一的金色叠加在一块,让人只觉如梦似幻。
阮舟得承认,他有点被这一幕惊艳到了。
直到卧室门被关上。
阮舟这才拉出了他的个人面板,只见在状态那一栏,一行黑字清晰明白的提醒着他——距离安眠药的药效结束还剩一小时。
阮舟默默收起个人面板。
决定看一小时小黄漫。
不得不说,系统商城里的小黄漫真是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画风各有特色。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内容。
在系统商城——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找不到。
所以阮舟每次一看这里面的小黄漫,都有种又打开了一扇新世界大门的惊奇感。
*
另一边。
谢危走出卧室以后就径直去了书房。
书桌上只有六七张画稿。
剩下的全都被乱七八糟扔在地上。
至于是谁干的。
二十五岁的谢危翻了翻记忆,找到了罪魁祸首——十八岁的谢危。
谢危弯腰捡起了离他脚边最近的一张画稿。
纸上画的是“谢危”正在参加一场宴会;只一眼,谢危便确定,这个“谢危”至少已经是二十二岁。
“谢危”笑得很艳丽,像朵正在盛放同时又在凋零的罂粟花。
这正是二十二岁的“谢危”,将尊严和傲骨都抛下的“谢危”。
只可惜,这是“谢危”。
却不是他。
谢危轻轻把画纸又扔回地上。
他踩过一张张画纸,停在书桌前,拿起曾经被十八岁谢危翻来覆去看过,以至于纸上褶皱不少、正在投篮的画稿。
而这张画,
以及这间书房内所有的画稿。
在二十一岁之后,谢危便已经看过了无数遍。
每当看一次。
谢危都会猩红着双眼质问自己。
为什么……
为什么二十一岁的你会认不出来?
也许你认出来,后面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谢危捏紧手中画纸,眼神是那样悲切,宛如被架在愧疚和懊悔的火焰上焚烧,心脏更是疼得厉害,像是堵了一大团泡过水的棉花。
混合着令人眩晕的痛苦。
让谢危甚至有些喘不上来气。
就在这时,画灵从书桌上另一张画稿中飞了出来,它懒洋洋地伸着翅膀,然后就被书桌旁那么大一个谢危给吓了一跳。
二十一岁的谢危?!
“你你你、你……”画灵结巴,“你怎么又来了?”
画灵刚一冒头。
谢危便将自己方才外露的情绪全部收了起来。
他一下就猜到画灵把他当成谁,遂无奈的笑了:“小画灵,你再仔细看看,我是二十一岁的谢危吗?”
画灵连忙认真观察起谢危来。
发现他由内向外都在散发温柔宁和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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