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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盗门一关。
温星嘉就拽着温愈衣角扯了扯。
像是在无声催促。
温愈犹豫片刻,吩咐其中一名保镖:“你去找个开锁师傅过来。”
十分钟过后,门开了。
保镖送走欲言又止的开锁师傅。
至于开锁师傅为什么会帮温愈开阮舟家的防盗门——门神似的两个肌肉男往那一杵,开锁师傅他不想开也得开啊。
温愈牵着温星嘉走入客厅,“小舟,你在——”
声音戛然而止。
温愈一脸惊愕的看着躺在沙发上的阮舟——双眸紧闭,脸色不正常泛红,脖子上的掐痕仿佛在告诉他,阮舟遭受了非人虐待。
尽管盖着被子,但他有只手臂垂落在沙发边。
上面遍布泛着血丝的牙印,令人触目惊心。
衣角被扯动。
温愈立马转身捂住温星嘉的眼睛,“嘉嘉,你先跟保镖去外面等小叔。”
等一步三回头的温星嘉被保镖带出去后,温愈快步来到沙发旁,距离拉近,他方才看到阮舟胸膛在微微上下起伏。
差点跳停的心脏重新恢复正常。
“小舟,小舟。”
阮舟没有任何反应。
温愈手颤抖着伸向阮舟,“小舟,得罪了。”
说罢,他连同被子一块将阮舟抱了起来。
温星嘉看到昏迷不醒的阮舟,不曾有过情绪波动的脸上露出轻微慌张神色,他用力抓住温愈的衣角。
张了张嘴。
却没能发出一点声音。
温愈低声温和地安抚他:“没事的,嘉嘉别怕,小叔马上送小舟哥哥去医院。”
*
手术室的灯亮了两个小时。
负责急救的女医生一边摘下口罩,一边问温愈:“你是病人朋友吧?怎么还没有联系上病人的家属?”
让保镖拿来阮舟手机、强行将其解开,结果翻了一遍通讯录只看到寥寥数人电话号码的温愈回忆着说道:“抱歉医生,我朋友他……是孤儿。”
女医生准备收口罩的动作一顿,“……你跟我来。”
她领着温愈进了她的诊室。
“病人身上的伤……”拿着检验报告的女医生脸色有点差,她不太确定的问,“应该不是先生你弄出来的吧?”
温愈苦笑否认:“当然不是。”
“肛/门撕裂出血,直肠黏膜受损严重,没有及时清理引发了高烧……病人要是再来晚点,恐怕就……”
女医生没有把话说完。
但要表达的意思显然很清楚了。
温愈脸色微沉。
“虽然不排除病人可能有特殊癖好。”女医生放下检验报告,看向温愈,“但我更确信这是一场qj。”
“我已经保存了残留在病人体内的jy,如果病人醒来以后想要报警,我会把证据交给你们;如果病人没有提及,我会销毁它。”
“另外,我建议你帮病人找一个可靠的心理医生。”
温愈感觉到自己身体在变僵硬,他沉默良久,才低低的、哑声回道:“谢谢医生,我知道了。”
“医生,请问我朋友他……”温愈深呼吸,竭力遏制着内心翻涌的愤怒,“……他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女医生略一沉吟,说:“麻药大概一个小时后会失效,但病人具体何时会醒,这个恐怕要看病人自己。”
温愈道完谢走出诊室。
他面色阴沉,单手握拳狠狠砸在旁边墙壁上。
*
另一边,看到阮舟被温愈抱走,画灵顿时松了口气。
它飞回书房。
刚休息没多久,画灵就感知到客厅空气一阵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