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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
偏偏还得继续演他的戏。
他语气迷茫,带着点迟疑:“谢……危?”
寂静。
针落地可闻。
谢危吸了一口烟,转身慢慢朝他走来,借着月色朦胧的光,阮舟只能隐约看见谢危如今的长相。
和十八岁相比,谢危变化很大,苍白,消瘦。
阮舟有些失神。
而这时,谢危已经停在了他面前。
男人俯身,将刚才那口含在口中的烟吐出,白色烟雾轻飘飘扑在阮舟脸上。
呛得他直咳嗽:“咳咳。”
“哥,好久不见。”
谢危声线也变了许多。
低低的,沙哑的。
有点像被海边粗粝的沙石磨过。
这一句话让阮舟无端感到了不适,尤其是那一声“哥”,里面带着怀念,带着淡淡缠绵,可更多的是一种阮舟听不出的情绪。
那种情绪被谢危藏得很深。
好像只要暴露出来。
一切都会改变。
“好久不见……?”阮舟犹豫问,“你现在……多大?”
谢危沉默。
“二十二。”他撒了谎。
二……二十二?!
阮舟瞳孔骤缩,他猛地按亮客厅的灯。
蓦然亮起的白光一瞬间有些刺眼,阮舟不由闭了下眼,再睁开时,他愣在原地,手停在半空,怔怔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男人。
蓬勃朝气和活力热烈从他身上被完全夺去,仅留下仿佛燃烧过后带着点点微弱火星的灰烬。
谢危只是静静站在那。
就仿佛给这个客厅带来了一场永远不会停歇的暴雨。
阮舟被从头到尾浇了个透。
心脏到大脑一片冰凉。
呼吸凝滞。
[统哥怎么回事?!谢危不是没有经历那些事吗?为什么……他为什么会——]阮舟说的艰难,[变成这样?!]
123:[我只能说虚假的记忆对他影响很深,并且天道似乎还加深了这种影响。]
阮舟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庆幸。
没见到二十一岁的谢危之前,他想的很简单,他以为123说的植入记忆会是最佳选择,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去***最佳选择。
即使谢危没经历那一切,可记忆摆在那,他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不是一天,一月。
而是整整三年。
阮舟捏紧拳,指甲在肉上掐出深痕,他眼底流露出心疼。
谢危看到了。
他笑了。
笑的虚无缥缈,好像只要轻轻吹一口气,就能将这个笑吹散。
“哥,你在心疼我吗?”
——你也会心疼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