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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的青年和男人却只觉得心脏一阵阵刺痛。
犹如有密密麻麻的尖针扎在上面。
阮舟看着天花板,空荡无光的眸子用了好几分钟重新慢慢诞生些许神采,他在思考自己在哪,昏迷前发生了何事。
一回忆后者。
连呼吸都是痛苦的。
胸口悸栗着痉挛了一下,激起一阵呛咳,冷红浮现在阮舟惨白的脸颊上,他像是要把内里五脏六腑尽数咳出一般。
守在床边的沈予临和周清择吓得那叫一个手足无措。
一个如同对待易碎瓷器一样根本不敢乱碰阮舟,只是手掌轻搭在阮舟手背,低低温柔地一遍遍说着“医生马上就来了”;一个匆忙慌乱按下呼叫铃。
令人担惊受怕的检查结束。
被医护人员几乎站满的医疗室总算又空了下来。
阮舟被扶了起来,靠着软枕坐在床上,他依然不怎么能吃下东西,所以各种营养液像流水一样送了进来。
“我想咳咳、”阮舟缓了缓气,看向沈予临,“你出去吧,我想和他单独咳咳……单独聊聊。”
沈予临瞬间蔫了。
可他害怕又惹得阮舟情绪激烈起伏,于是委屈兮兮垂着头出去了。
周清择:“我很抱歉我说的话刺激到了你。”
阮舟轻轻摇头,“你也只是说了很短一句话而已,是我自己承受能力太差,不用道歉。”在周清择欲回话之际。
他望着周清择的眸子中浮出淡淡地惶然和不安,声音因紧张而微颤:“……身世,你说的身世,是什么……意思?”
周清择温声问道:“之舟,你介意我先说一个简短地故事吗?”
阮舟又摇摇头。
于是他从周清择平和温缓的语调中听到了深埋二十几年的故事——
周清择的父亲周宗,出身港城周家,上有哥哥姐姐,是家中最小。当年港城动荡,周老爷子和周家大哥被诬陷,无人相助,整个周家深陷泥潭。
彼时周宗正在盘旋山赛车,却不料他驾驶的赛车同另一辆赛车相撞,车身翻滚数圈以后,跌落悬崖,就此生死不明。
尽管大脑有点像生了锈的机器、运转起来缓慢又时常卡壳,但阮舟在捕捉到“生死不明”四个字时,思绪难得灵活一霎。
他微微睁大眼睛望着周清择,语无伦次,间或夹杂三两声咳:“意思,周宗,你的咳咳意思……他、周宗,意思和咳咳我父亲,他和我父亲……”
“慢些说,你现在不能太激动。”周清择在安抚后肯定道,“我有百分之九十九把握,他们是同一人。”
阮舟捏紧被子,睫毛轻颤不止,指尖也在发着抖,“那、那我咳咳,我……?”
他太害怕了。
所以连想问的话都做不到完整问出口。
周清择遂拿出手机,在家族微信群翻找到了周明一最新发在群里的自拍照,只是不怎么用心的一眼。
却依然叫他为阮舟与周明一在容貌上的过于相像而恍惚。
他翻转手机,将照片展现在阮舟面前。
“这是我弟弟,周明一。”原本说到这其实可以了,可周清择忍耐不住,“之舟,你应该能看出来,他和你长得很像。”
尤其是你刚成年时拍下的那张照片,和明一现在的模样几乎没有区别。
未说出的话是调查来的内容。
担心阮舟反感被调查,周清择才没有讲出来。
令他情绪一时起伏的念头似乎仅是他的胡思乱想,在庆幸之余,因为没有证据,阮舟仍做不到完全相信周清择的话。
他静静地看着屏幕上的青年。
张扬,肆意。
意气风发。
看着他,阮舟隐约仿佛见到了十八岁的自己。
“很像。”在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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