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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内心一次次一遍遍告诫自己,一定不要再吓到之舟哥了。
等阮舟逐渐好转,愿意对他稍微笑一笑,哪怕要用上他的整个下半辈子来请求饶恕,沈予临亦心甘情愿。
他依旧仰着头,带一点请求乖乖问道:“想的话,之舟哥就告诉我吧,好不好?”
比之好吗和可以吗,好不好是一个偏温柔的词,它藏着征询的意味,姿态低,又给了被问话之人拒绝的选择。
又一次吐血昏迷醒来以后,阮舟整个人看上去越发像一个已有裂纹且易碎的陶瓷娃娃,即便轻声说话,也略有些费力:“你,也去?”
“其实这次是去参加一个人的生日宴,那时我想挑一艘游艇陪之舟哥一起看海景。”沈予临温柔地凝望着阮舟,“我知道之舟哥不太想与我同行,但我真的没办法放心之舟哥一个人。”
“按理来说不会有什么危险,可是万一呢,万一……”
沈予临不愿把话说得太满,不过他的担忧不安是真切的:“之舟哥,我很害怕你会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出事。”
“咳咳……”咳完,阮舟微微缓了缓气息,他没去看沈予临,只是语气像藏在雾中一样轻轻丢出两个字来,“随你。”
简短的两个字,却令沈予临心花怒放,开心到身后仿佛有一根尾巴在摇啊摇、晃啊晃的,阳光开朗是虚假面。
可沈予临流露出的欢喜从来都不是假装,在阮舟面前,他的开心永远是最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