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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沈予临,你安排保镖在病房外,某种意义上,是在限制故先生的人身自由,这算非法拘禁。”
说完他又淡淡道:“如果你是法盲,我不介意找律师来为你科普一番。”
魏攸一脸惊讶地看着周清择,这样异常明显的生气,从周清择二十三岁接手周氏到现在,六年了,其次数简直屈指可数。
这份尚未确定的兄弟血缘关系对清择影响居然这么大吗?
回想起他曾经试图撩阮舟的行径,魏攸默默打了个冷颤,嗯……
绝对!
绝对不能让清择知道这件事!
在听到周清择的话时,沈予临第一反应是去看阮舟,他不知道他想在阮舟脸上看到什么表情,但绝非是此刻这样——
平静的如死水一样,毫无波澜起伏。
沈予临呼吸一窒,他觉得阮舟现在就像一阵风,无论他做什么,他都要抓不住他了。
阮舟的异常自然也被周清择收入眼底,他徐徐吐气,难以言喻的怒火越燃越烈,他严重怀疑沈予临根本没为阮舟找心理医生。
这是喜欢吗?
这是爱吗?
哪怕沈予临心理不正常,表达爱意的方式就是这样,无论阮舟是不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周清择都做不到接纳或无视这件事。
于是在这一刻,周清择做出了决定。
他没有再在病房外面停留,而是径直转身离去。
沈予临微微眯眼,这个不知来历的人突然说这么一番话,实属奇怪,这让他生出了想要调查周清择的念头。
两人坐上电梯。
二十多年的发小情谊太深了,魏攸只是稍微多想想,就猜到了周清择的心思,遂问道:“清择,你刚刚是在做什么决定吗?”
“嗯。”周清择沉稳冷静地回道,“我会帮故之舟离开沈予临。”
他不应该被爱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