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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第一反应往往是最真实的。
脸色发白，瞳孔骤缩，呼吸急促，面部肌肉僵硬。
这些状态全部出现在了应含舒的身上，沈予临见状，愉快地笑了，针对应含舒的恶意扑面洒来。
他本来和倪景聊得很不开心。
没想到突然就拿到了有关应含舒的调查资料，在问过阮舟和应含舒去了哪个方向以后，沈予临径直来到了这条走廊。
好巧不巧，撞见了应含舒。
——杀人犯小姐。
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应含舒那一刻的心情如何。
她只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仿佛遭遇了地动山摇一般，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沈予临是怎么知道那件事的……？
应含舒声音又干又哑，细听在抖：“你调查我？！”
“对啊。”沈予临耸耸肩，没甚所谓的承认了，“只是我没想到自己身边居然藏着一个杀人犯。”
说着，他做出异常浮夸的害怕表情。
“好可怕哦。”
沈予临嘴上是这么说，可他那漫不经心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完全没有说服力。
冲动一瞬间涌上大脑盖过理智，应含舒对着沈予临大声驳斥道：“你别一口一个杀人犯，我没杀人！！”
“哇——”沈予临露出了惊叹的神色，为应含舒的反驳啧啧称奇，“原来在应小姐心里，买凶杀人不算杀人吗？”
全查到了。
这个人肯定全查到了！！
应含舒在发抖，脸色煞白，她大口喘着气，一声声呼吸越来越急促，最终因双腿打颤发软，“咚”的一下瘫坐在了地上。
沈予临微微弯下腰，离她隔了半米多远，眸色冰冷，他玩味地、恶意地开口问道：“杀人犯小姐，你这是迟来的悔恨呢，还是只是怕我报警呢？”
应含舒嘴唇蠕动许久，好半晌也没说一个字。
沈予临并不怎么在意她的答案，毕竟他在拿到调查结果的第一反应是——知道应含舒是杀人犯，之舟哥还会喜欢她吗？
因此要不要报警他是很没所谓的。
“我希望应小姐你从现在开始，永远不要出现在之舟哥面前。”沈予临冷冷盯着应含舒，“应小姐，比起坐牢，这个选择很好了不是吗？”
听到沈予临提起阮舟，应含舒脸上瞬间流露出生理性的厌恶反感，她甚至一下忘了自己身上背着条人命。
脱口而出嘲讽道：“故之舟和你一个出轨，一个当三，不应该你们离我远远的吗？”
这一刻沈予临想了很多。
结果他的身体先于大脑行动。
沈予临狠掐着应含舒的脖子几近要把她从地上提起来，眉眼阴鸷凶戾，杀意溢于言表：“你跟之舟哥都说了什么？”
他掐得很用力。
根本不在乎应含舒的死活。
这是应含舒第一次感觉死亡离她如此之近。
她开始缺氧，呼吸困难，脸色逐渐变紫，眼球也在往上翻。
应含舒努力抬手想要拍打他的手臂。
下一秒，她就被沈予临放开了，重新跌坐在地上，应含舒摸着脖子，剧烈咳嗽不止：“咳咳咳——”
“我想弄死你轻而易举。”沈予临拿出手帕将掐过应含舒脖子的左手，从掌心到指尖指缝，擦了几遍，“所以好好讲讲，你跟之舟哥说了什么。”
让她把那段令她反胃和难堪的对话说出来，应含舒做不到，她冷眼瞪着沈予临。
“故之舟不是和你在一起了吗？想知道答案，直接问他不比从我嘴里撬出来要容易的多？”
在一起……？
沈予临近乎要被这几个字砸懵了，随之而来是令他晕眩的狂喜，这股剧烈的情绪完全不受控的、由内而外从他身上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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