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滞,冷凝成尖锐冰锥,扎破沈予临已经溢满恐慌的心。
他呼吸一窒,轻柔小心地捧起阮舟的脸,死死地、直直地望进男人眼底,声音在抖:“不可以,之舟哥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我请求你,
不要把沈予临和伯纳尔·陆斯恩看做是两个人。
阮舟在那双充斥着痛苦的湛蓝色眼睛里看到了沈予临真正要说的话,他没有心疼,不会难受,只感到一阵舒畅。
所以他理所当然地笑了出来。
这是一个真实的、完全发自内心的笑。
阮舟一字一字冷冷道:“我,可,以。”
.
那天之后,阮舟没有再见过沈予临。
晚间,有人又一次敲响了病房的门:“故先生,该吃饭了。”
这个女声正是阮舟那次醒来以后,隔着酒店房间的门和他交流的声音。
没等到回应,李英依照老板的吩咐,先含带歉意说了句“抱歉故先生,我进来了”,接着动作轻而缓的推开了门。
她穿着一套正式干练的西装套裙,裙摆及膝,黑色浓密的长发干练地盘在脑后,看上去有些不苟言笑。
一开门,李英就看见阮舟把自己缩在了病房角落的椅子上。
男人赤着足,病服空空荡荡地套在身上,这是李英第五次来,每一次都在他眉眼间望见了破碎的脆弱。
这让李英偶尔会产生一种错觉,她觉得这个人仿佛是不存在的,就像此时天边低垂的太阳,要随着它一同落下一般。
李英口吻是温和的:“故先生,我认为那个姿势对您来说,应该很不舒服。”
阮舟:“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故先生,这件事我需要向老板请示。”李英很懂眼色,说完当即就拿出了手机,飞快向沈予临发去消息。
沈予临回的很快:
告诉之舟哥,他好好吃饭和休息的话,明天就可以出院。
李英收起手机,将原话一字不差地转述给了阮舟听。
“……你出去吧,我会吃的。”
“是。”
病房里又只剩下阮舟一人,他嗖的一下从椅子上跳起,然后弯腰捂住突然抽筋的左腿,疼的呲牙列嘴。
123:……
缓过劲来的阮舟开始盯着虽然清淡但香喷喷的饭菜托腮发愁。
[统哥啊,你就没什么道具让我的体重暂时固定在一个数字上吗?]他语气十分哀怨,毕竟吃了就要吐出来,能不哀怨吗?
123毫不犹豫:[没有,别做梦了。]
有它也不会给阮舟用。
[行、吧。]
阮舟蔫了,敷衍、不经咀嚼的把小半食物吞下以后,慢吞吞挪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又把根本没消化的食物吐了出来。
胃酸随着反流的食物一块从食管涌上口腔,带来些许令人不适的异味。
他趴在洗手台前接了一捧水扑在脸上,发梢沾湿,黏乎地贴在苍白面孔上,水珠沿着他额头、睫毛,脸颊缓缓滑落。
有的滑进了衣领,有的沿着下巴落入洗漱池中。
滴答,滴答。
分明不够响亮,在阮舟听来,却刺耳地甚至有些尖锐,他注视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似鬼一般的人。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甘愿如此恶心狼狈的活着。
.
次日出院,阮舟终于见到了沈予临。
青年的状态瞧上去也不怎么样,青黑眼圈深得像几夜没睡一样,蓝眸萦绕着血丝,神色惫懒地倚在车门旁。
看到阮舟时,他才好像活过来了一样。
只是……
沈予临皱眉握住阮舟的手腕,卷起衣袖,他在上面摸不到肉,轻轻一捏,是薄薄一层皮,担忧和心疼爬上他的眼角眉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