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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母接过纸巾,她现在拿应含舒没办法,原以为解决阮舟这边,这段恋爱能平静结束,结果“发疯”的人是她女儿。
真按照应含舒的想法走,应家的公司不要了。
可一旦宣布破产,亏空的那些数额赔上整个应家都难以堵上,含舒真以为贫富的落差、甚至负债生活她能轻松适应吗?
也不怪她爸会说他们养了个天真愚蠢的女儿。
指望不上应含舒,应母只能寄希望于阮舟,她将公司大致情况告知阮舟,她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足够优秀,不必多言他也能领会。
阮舟在她说完以后,确实心里有数了。
“伯母。”他口吻忽然一下变得郑重,“您愿意相信我吗?”
他面相柔美温和,于人而言就像水一样几乎没有攻击力,但此刻他的眼神恰恰相反,明亮锐利,仿佛能破除一切阻碍。
应母如同受蛊惑一般点头。
“那么请您和伯父准许我,进入应家的公司。”
应母一下子怔住了,她知道这个年轻人想做什么,正因为知道,才觉得不可思议,她忍不住提醒:“我认为你现在应该比我更清楚,公司情况有多糟糕。”
“我知道,只要您和伯父允许。”阮舟眸光柔和却无比坚定,“为了含舒,我愿意赌上我的一切去拯救它。”
“你……”这样赤忱热烈的情意,应母怎么可能不为之动容,她深呼吸:“我会转告含舒父亲的。”
阮舟蓦然笑开:“谢谢伯母。”
应母看他的目光温和了许多,“是我应该谢谢你。”
两人的对话再一次落到了沈予临手上。
越听到后面,沈予临的眸色便越发晦沉阴冷。
赌上一切?那么等他针对应家那个破公司的时候,之舟哥你会不会来求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