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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含希冀,小心翼翼地望着他,阮舟慢慢停了下来,改口道:“原谅你了。”
沈予临又哭了,只不过他这次的哭带着显而易见的如释重负,他边哭边道:“谢谢、谢谢之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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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过后,由于偶尔冒头的尴尬和别扭,阮舟本想避开并稍微远离沈予临的。
结果一次他们在电梯内撞上。
察觉到的沈予临直截了当就低声问了出来:“之舟哥是在躲我吗?”
阮舟心一跳,却面色如常,甚至还带些好奇的反问道:“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问?”
沈予临用“你不是说原谅我了吗”的委屈眼神巴巴地盯着他,像小孩掰着手指数证据那样,一件件的把阮舟的行为数了出来。
从沈予临的视角来看,阮舟躲他的行径十分明显。
“……而且不止这些。”数了四五件事出来的沈予临一瞬不眨看着阮舟,下撇嘴的动作被他做得难过委屈极了,“之舟哥还要说自己没在躲我吗?”
证据到都快怼他脸上来了,阮舟没那个厚脸皮继续硬撑,遂道:“抱歉,我只是觉得保持距离对你我都好。”
“为什么要保持距离?”沈予临上前,逼近了他,身高带来压迫感的同时,饱含委屈的面容又在削弱这种慑人感,“我们忘掉那天的事,跟以前一样相处不就可以了吗?”
假话,他怎么可能忘掉。
青年语调罕见地带上了质疑和逼问:“还是说之舟哥忘不掉,所以只好选择逃避?”
和女友做过最亲密的事是牵手的男人脸轰的一下红了,“没有那回事。”
“既然没有,之舟哥就不要躲我。”沈予临忽而微微俯身,薄唇几近要贴上阮舟侧颈,声线低而沉哑,“不然我会多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