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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仿佛乱成了一团浆糊,又忍不住哭了出来:“之舟,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再问下去显然无济于事。
阮舟也不想逼她,扶起腿麻的应含舒,边用纸巾给她擦泪,边温声安抚道:“那我们先不想这个,你先好好睡一觉,睡醒我们再聊,好吗?”
他们两个人,一个在沉浸的哭,一个全心全意安慰着人。
谁也没注意到电梯门开了。
听到哭声的沈予临脚步一顿,然后他慢慢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一身浅蓝西装勾勒出高大挺拔身形。
沈予临站在电梯门口,平静地凝望着极为亲昵的两人,好几种颜色在阮舟和应含舒身上流淌,绚烂得像一幅五颜六色的画。
青年的视线从身体移到了阮舟脸上。
依旧是一张很漂亮的脸。
但男人眉眼蕴着的东西和昨天在他面前时,全然不同。
温柔的,柔软的。
万千爱意呼之欲出。
男人好像很喜欢,不,准确说是爱着他眼睛注视的那个人。
沈予临舔了舔牙肉。
啊,有点不爽。
可一眨眼,他脸上却绽放出了相当灿烂的笑容,连声音该上扬到哪种地步都恰到好处:“故先生。”
忽然冒出的声音让应含舒身体一僵。
她非常不想让别人看到她哭花妆容的脸。
阮舟也知道,遂上前一步,将她挡在了身后,还不忘把钥匙递给应含舒。
应含舒转身开门,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沈予临身为含舒的联姻对象突然出现,还撞见了他和含舒颇为亲密的举止,这让阮舟有几分不自在。
他的异样被沈予临察觉了。
再稍加联想,沈予临就知道了阮舟在因什么而困扰。
“故先生,你不用紧张的。”他满不在乎的摆手,“我并没有要和应小姐联姻的想法,不是有句话叫君子不夺人所好吗?”
沈予临冲阮舟眨眼:“我想做君子呢。”
他的表情、语气,哪哪都透着对联姻一事的不在意。
不联姻的话,又该怎么解决应家公司的问题?
阮舟蹙眉。
见状,沈予临问道:“故先生是在为什么忧愁呢,方便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