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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杯,脸上带歉意:“任二弟弟就是我弟弟,丁哥说了点浑话,在这给弟弟赔个不是。”
说罢,他一饮而尽。
丁召喝完时,另外两个也很自觉把烟给掐了。
“弟弟好。”坐姿懒散松垮的青年对着探出脑袋来的阮舟扬眉一笑:“我是邹显,叫邹哥显哥都行。”
剩下那个给人的感觉比较刺眼,七彩爆炸头让他即便是坐在角落也像个主角。
他跟招财猫似的挥挥手,说话一顿一顿:“弟弟,好。羊子鸣,可以,叫我,鸣哥。”
阮·猫猫·舟还没遇到过这么说话的人类,清亮明净的眸子装满了好奇。
发现他对羊子鸣有兴趣,任离扬解释道:“他口吃,说话基本只能两个字、两个字的往外蹦。”
故作干净单纯的人,丁召他们见过的加起来能凑两支足球队,经验积累下来,真单纯还是在耍心机,三人多少能瞧出几分。
结果观察到现在,他们发现任二领来的这个少年居然真的,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眼见底的干净与天真。
真离奇。
没听说哪家藏了这么个人啊?
丁召把任离扬拉到一旁,压着声线问:“任二,这弟弟到底哪家的?”
任离扬反问:“你真想知道?”
那点好奇挠得丁召很是心痒,他“啧”了一声,催促道:“快说,别卖关子。”
任离扬:“不是卖关子,是我怕说出来吓死你。”
丁召:“你当我是吓大的啊,别磨磨叽叽了,说。”
“燕家。”
“燕家的啊。”丁召一下没反应过来,紧接着他骤然瞪大眼睛,脱口而出一句“卧槽燕家?!”,音量大到其他人全听见了。
他这没头没脑、大声地一句“卧槽燕家”令羊子鸣有点懵,邹显倒是猜到了他俩在说什么,视线在阮舟身上停了停,又很快收回。
阮舟疑惑又好奇地望向他俩。
任离扬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用眼神和无声的口型冲邹显示意:你傻坐着干嘛,带人去玩啊。
邹显耸耸肩,起身走向阮舟,没说两句话,便轻轻松松的把少年带出了包间。
门一关,丁召也不压音量了:“任二,这弟弟真是燕家的啊?!”
“人家亲口跟我说的。”
羊子鸣连忙凑了过来,说话费力也要加入八卦队伍:“弟弟,是燕,则的,弟弟?”
“不可能,没听说燕则有弟弟。”丁召立马否决,见羊子鸣张嘴想说话,知道他要说什么的丁召打断道:“燕怀不算,虽然他跟燕则同父异母,但燕则从没公开承认过那是他弟。”
说罢,丁召又摸着下巴猜测:“不会是燕则养的小情人吧?”
这一刻,他的脑回路居然奇异地跟任离扬对上了。
与此同时,燕氏集团大楼,刚做完早会记录的陈特助收到了管家的微信——中文網
劳烦陈特助转告少爷,猫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