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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末，姜殊和叶沅约定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她如果没有按时签约足够数量的画家，与画马上就会被收回。
再不舍，也要舍了。
临近元旦的时候，姜殊在清点资产，罗清寒突然登门造访。
“苏西。”
姜殊愣了愣，语气有些疏远，“寒哥。”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好，苏西有孕，麻烦你多分担一些。”
姜殊心中郁闷，只自顾自地忙，没有理会罗清寒。
她在生气。
过了好半天，罗清寒才开口打破沉默：“苏西，我也有苦衷。”
这句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相当于变相的承认他欺骗姜殊。
“你们一开始就没打算把与画给我，是不是？”
“寒哥。”姜殊放下手里的单子，很平静，“你和叶总是企业的决策人，不论是收回与画还是继续经营，都无可厚非，哪怕真的放弃与画，我这半年也一定会好好做好本职工作。”
“但是你不该欺骗我，利用我。”
罗清寒很清楚姜殊的性格。
她看似温和，好说话，但是她很在意人与人相处中的真诚度。
有困难，她可以帮，但是绝对不能欺骗她。
这次的事，触到了姜殊为人底线。
罗清寒艰涩开口，“叶沅的想法，我猜不透，苏西，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与画被收回了，我可以帮你重新注册艺术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会比现在做的还要好。”
姜殊面无表情，断然拒绝，“不必了！罗总的好意，我心领了。”
“而且，我要解除和与画的签约。”
罗清寒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
她不但是与画的主理人，更是与画的签约画家。
十年签约，才刚过了不到三年，此时撕毁合同，与画不但会收回她所有的作品，她还要赔付违约金。
“苏西，我劝你不要轻易做决定，撕毁合同，不但这三年的收入要全部赔进去，你还要额外赔偿叶沅五亿的赔偿金。”
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口突然想起男人低沉的声音：“罗总，这笔违约金，我出了。”
姜殊往门口一看，目光微微闪烁。
席远深径直走到姜殊身边，揽过她的肩膀，沉声道，“夫妻是共同体，妻债夫偿，天经地义。”
他特意让周嫂炖了燕窝，带来给姜殊。
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这幅场景。
罗清寒抿嘴，默不作声。
席远深也没想理他，旁若无人的拉着姜殊的手，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打开手里的保温罐，“刚炖的燕窝，还加了你喜欢的麦卢卡蜂蜜，试试看。”
就算有外人在，姜殊也没有扭捏，从他手里接过罐子，慢条斯理的喝着燕窝。
席远深靠在沙发上，看着站在一旁的男人，神色慵懒，“罗总，我听说你在和一个叫叶沅的商人合作，这个人我听说过，手段很多，好几个家族企业都败在他的手里。”
他拿起一旁的矿泉水，意味深长，“与虎谋皮，小心引火烧身。”
林远调查过他，罗清寒的家族企业，经营不善，财务亏空很大。
罗家跟叶沅合作，凡事言听计从，无非是被抓住把柄，受制于人，不得不听从于他。
席远深耐心规劝，“罗总，姜殊和九九是好友，如果你公司遇到问题，不论是经营上的，还是财务上的，我都可以帮你。”
他话说到这份儿上，一是让罗清寒有个台阶下，二也是为了感谢姜殊那两年国的照顾之恩。
一片好心，并无恶意。
可是罗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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