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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可以，人品却差劲，我们后面再物色好的就是了。”
姜殊爱才，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要，这种人如果出了负面新闻，对与画的名声也有很大影响。
“苏西姐，你昨晚吐在叶总身上，要不要去给叶总道个歉啊？”
姜殊靠在沙发上，沉默。
去道歉，显得刻意。
不道歉，又让人感觉很没教养。
她犹豫了半天，拿出手机拨通了罗清寒的电话，打算先打探一下消息。
电话一接通，罗清寒就笑着猜出了姜殊的意图：“是为了昨晚的事吗？”
社死！
这件事果然人尽皆知了！
姜殊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无奈：“我昨晚喝醉了，是真的不记得做了什么，但是吐在叶总身上，总要去道个歉，寒哥，你方便跟我一起去西枫别墅吗？”
叶沅神龙见首不见尾，她贸然去拜访，叶沅不见得会接待她。
“叶总和我说了，昨晚上你喝醉了，也不是故意的，就不用道歉了。”
“至于叶良，这种人就不用签约了。”
罗清寒听说了昨晚的事，也是非常惊讶。
姜殊做事向来有分寸，应酬向来不喝酒，昨晚喝醉了就代表遇到棘手的事了。
他找保镖了解情况，果然是何良酒后要轻薄姜殊，才被路过的叶沅拦下。
不过......后面发生的事，可能确实出乎叶沅的意料。
“啊，这样啊。”姜殊的声音有些发虚，“叶总没生气吧？”
说到底，她也是个打工人，得罪到大老板身上，总是有些忐忑的。
“叶总有洁癖。”
简单的五个字，让姜殊觉得眼前一黑。
得罪人，得罪得彻底，说的就是她了。
罗清寒听手机里好半天都没声音，才柔声宽慰：“叶总没生气，这半年你签约的画家水平都很好，他很认可你的工作能力。”
姜殊知道罗清寒在安慰她，不过昨晚上到底是把事情搞砸了，她心里还是很失落。
“寒哥，我觉得年末之前，我可能没办法完成之前约定的签约量了。”
“怎么了？”
“云城这一年来入驻了几家很有实力的画廊和艺术馆，竞争激烈，有能力的画家越来越难签约，与画如果不转型，可能很难和其他艺术馆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