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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殊瞟一眼：“敢编排大老板，工作还想不想要了。”
一时间几双好奇的眼睛都投向了姜殊。
除了罗清寒，在与画资历最久的就是姜殊了。
姜殊比起手指“嘘！”了一声，神秘地说：“八卦就是……我也不知道！”
叶沅一直深居简出，行踪神秘，姜殊国两年都没有跟他接触过。
今天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真容。
姜殊端着咖啡，宣布今天下午放假。
而且为了体谅大家近一年的辛苦工作，本次画展收工结束，元旦后开始放年假，一直放到元宵节结束，初十六上班。
一个多月的超长带薪假期，让在场的员工立刻欢呼。
姜殊还有事，喝完咖啡之后就叫上阿七，开车去罗清寒的公司。
她熟门熟路，没想到刚进去就碰到了叶沅。
两人应该在聊天，看到姜殊来了，罗清寒立刻摆手示意她过来坐。
姜殊有些拘谨，打过招呼后她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叶沅。
办公室有地暖，室内温度刚好，他身上还是穿着那件厚毛呢西装。
虽然坐在轮椅上，但是姜殊从那双修长的双腿可以看出来，叶沅的身高应该很和罗清寒差不多。
姜殊心里好奇，他的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叶沅察觉到她的目光，偏头看向姜殊：“苏西似乎对我的腿很感兴趣。”
他的目光凛冽清澈，带着洞察人心的凌厉感。
被人戳破了心思，姜殊有些窘迫：“人性就是好奇的，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往，好奇却不深究才是礼貌。”
罗清寒一边泡茶一边笑道：“伶牙俐齿。”
叶沅没说话，他伸手拿过茶盏，眯着眼睛轻嗅茶香。
或许是茶水的温度太高，他苍白的指尖都被染上了一抹暖色微红。
茶雾氤氲，叶沅高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也蒙了一层雾气。
“过来有什么事？”
姜殊犹豫，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来，是为了离职的事。
可是当着叶沅的面，她不想，也不好意思说。
当年她出国定居，一切的身份手续，都是叶沅派人着手经办，包括入职与画，也是他授意的。
而且她的断指无法续接，也是叶沅拜托国的人体工程学家，用最先进的材料为她制作了假指，这份恩情，姜殊受之有愧。
叶沅放下茶杯，一双眼好像洞悉一切，“要辞职，是吗？”
姜殊咬牙，轻轻点头。
叶沅靠在轮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把手：“你继续任职主理人，一年后，与画归你，怎么样？”
他这一番话无异于平地惊雷，就连罗清寒都放下了手上的茶盏，惊讶地看向叶沅。
与画在国内外的声誉极高，只单单云城与画，开馆不到一年，输送到拍卖行的画作，利润就有十几亿。
这样一块肥肉，不管是哪一个老板，都不会轻易松口。
怎么可能这样轻而易举地送人？
姜殊定定心神，看向叶沅：“叶董，我知道做生意，有舍就要有得，你想要什么？”
席远深说过，割裂利益的目的，是为了把更大的利益整合在一起。
叶沅笑笑：“真是聪明。”
“一年内，你要在我们新开的另一间画廊，以与画的名义签约不少于20位知名画家，且这一年展出所得，馆藏都归我所有。”
“期限一到国与画我会叫停，当然，这里别墅我也会收回。”
这样算起来，一年后留给姜殊的与画，不过是个没场地的空壳子。
姜殊不明白，与画至今创办三年多，哪怕是空壳，名声仍在。
为什么要费劲去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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