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煞的?
东陵辕雍也知道自己的语气吓到了孩子,他看看手中的金锁尽可能的压下快速鼓凸的心跳,然后才缓下脸色看着鹤曦问道:
“鹤曦,告诉父皇,这金锁,你是从哪拿的?”
鹤曦见他好说话了,她吸吸鼻子软软的回道:“在那里拿的。”
鹤曦指着靠近窗边的梳妆台,她刚刚打开一个盒子就看到了这个金锁,她才拿起想要好好看一看,可是就听到父皇进来的声音,她一慌就拿着金锁躲了起来。
东陵辕雍望向鹤曦指着的地方,他走了过去,果然看到了妆台上有一个盒子被打开,想来那就是装着这金锁的盒子。
千般难解的困惑彻底涌上东陵辕雍的心头,他突然大声一喊让人进来。
负责打理冷月宫的娟儿进来跪下听候东陵辕雍的指示。
东陵辕雍指着妆台问道:“这里平时你们都是怎么整理的?有动过原来的样子吗?”
娟儿看着妆台,虽然东陵辕雍不同寻常的神色让她有些害怕,但她非常确定的回道:
“奴婢别的不敢说,可皇后娘娘的寝殿一直都是奴婢亲自打扫的。按陛下的命令,屋里的一件一物全都按皇后娘娘生前摆放的位置不曾移动过一分一毫。”
“那这个金锁,也是属于这屋里的东西?”
娟儿先看了看东陵辕雍手中的金锁,然后才回道:
“那金锁是皇后娘娘私人的东西,只是皇后娘娘一直放在盒子里,从来都不戴。”
东陵辕雍得到了答案,他突然心痛如绞,他能感觉到他再不做点什么,他就要在他人面前崩塌了。
“你们都出去!”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先独处,他不想面对任何人。
西门有容看到他紧紧握成的拳头凸起的经络,她知道这证明他在压抑着他人看不到的痛苦。她不由得出口关心道:
“陛下,你……?”
“滚出去,立刻滚出去!”
东陵辕雍最终还是没绷住,他的痛苦断崖式爆发。
众人都知道他驱赶的是所有人,而非针对开口的西门有容。
等所有人都出去以后,东陵辕雍仰首挺立的身躯缓缓泄气,最后软坐在妆台前深深的呼了一口又一口的气。
原来,他小时候定下的太子妃“容宝”就是他从始至终深深爱着的西门有容。
容宝~西门有容~她们都是同一个人。他为自己定下的太子妃是西门有容,命运早就让他们相识、相遇了。
可是,他没有守护好她!他定下她十五年,却也遗忘了她十五年!
东陵先祖的誓言把她送回到他身边,他又一次让她从他生命中溜走!
她离开,他恨她,恼她……所以,他不要进来这冷月宫,连她拼死生下的女儿他也不想亲近。
可是,他却要保留冷月宫的一草一木,他固执的要留下专属于她的每一样东西。
至于她留给他的唯一女儿,他从一开始就不敢靠近,至今他依然不敢!
于是,他用冷漠代替了他所有的情感。每当看到鹤曦委屈的眼神,他莫名心疼的同时,他想得更多的是,西门有容是为了生鹤曦而死的!
偏偏,鹤曦长得越来越像她,他每看一眼鹤曦,他的思念就会变成可以撕裂他心脏的痛苦!
他的冷漠也让鹤曦渴望他关爱,又害怕他的凝视她的眼神!
刚刚鹤曦找他要母亲,他第一次意识到,鹤曦是那么的无辜!她一出生就没了母亲,而他这个父亲却把无处安放的恨意压到鹤曦小小的心灵上。
这些年,他对鹤曦何其残忍……!
东陵辕雍把自己关在西门有容的寝殿里逼着自己去面对不能再逃避的现实。
屋外的西门有容也隐隐意识到了什么,那块金锁……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