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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什么作风,她也不退让的说道:
“反正有没有衡夜这个儿子你又不在乎,而且你还有那么多孩子,可我只有衡夜一个儿子。所以不管你答不答应,我要走,我就要带他一起走。”
褚平夷也不恼,他甚至都没回愫月什么。不过他又拿起愫月刚刚写的那什么“下堂书”,他这次看得还挺仔细。
看着看着,他已经有点岁月痕迹的眉竟然有点生动的扬了扬,而且答非所问的说道:
“字写得不错,笔锋柔中带刚,倒是符合你现在的样子……我原以为衡夜随我,但看来他的品性完全是随了你。”
褚平夷说着,他又看到一旁放着的刺绣篮,里面有一个已经绣好的香包,还有一个只绣了一半。
另外还有一件冬季披风,看起来已经完工,他先是拿起那披风看了看,问道:
“你绣的?”
愫月有点懵,但又本能的应了个“嗯”,她搞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缘无故,他怎么会夸她字写得好,现在重点也不是她的字写得好不好,而是内容才是他该看的吧!
至于她的绣品,他什么时候有这种闲情逸致来关心了?
她做他的妾都二十多年了,他来她院落的次数~数一数前后十个手指都数得过来,而且还是加上近来他算来得勤快的次数。
每次来,他话也没什么话,她的其他什么东西他也不关心,反正他来就是大爷一个,吃好喝好再睡好,然后天一亮就离开。
现在他一下子这么婆婆妈妈的问这个,说那个,愫月很不习惯。
褚平夷看着手中披风上那精美的绣工图,他随口又问:
“这是给谁绣的?”
这披风一看就是给男子的,但布料颜色看起来偏年纪大一点的,他猜想会不会是……。
“当然是给衡夜的。”
马上就入冬了,愫月怕褚衡夜在夜晚执勤的时候不够暖和,所以才花了几个月的功夫准备了这件披风。
褚平夷有点不爽的看了一下愫月,他刚刚是自作多情了,他还以为这披风是给他的。
“那这香包呢?”
香包看起来也很不错,看款式还是给男子用的。
“给衡夜的。”
“两个都是?”怎么又是给她儿子的!
愫月其实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但她还是中规中矩回道:“另一个是要给别人的。”
那是她的一个朋友请她帮忙绣的,她想着多绣一个给褚衡夜拿来搭配新的披风。
“别人?什么别人?”
褚平夷微眯眼眸,她那意思不就是香包也没他什么事吗?
“就……没什么,将军不用管什么别人。我觉得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没说清楚,我的下堂书……。”
“大承国只有“休书”,没有什么“下堂书”。”
“那你给我休书。”
“不给!”
“为什么?我和衡夜离开,我们母子得罪了瑞王府的事就可以不算褚家的事了,这样你不是也省心吗?”
“我堂堂一个大将军,什么风浪没见过,就你们母子俩这点事,算什么不省心的事!”
他褚平夷顶天立地的一个大男人,难道就因为这点事,他连自己的女人和儿子都保护不了吗?
他虽然硬逼着褚衡夜必须要娶东陵嫣,但他也是为了褚衡夜着想。
一来东陵嫣怎么看都是真心看上他儿子了,二来瑞王府的影响力对褚衡夜的前途肯定是有很大帮助的。
虽说他一向主张男子汉大丈夫要靠真本事获取功名利禄。
他现在知道褚衡夜心怀大志,但终究年纪尚轻,历练也不够。要说他能让人由衷信服,那肯定是恭维居多。
因此,褚平夷内心希望他能有更多的机会去磨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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