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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个没有自由的平民皇子,他头上也不再有任何光环。
对着他,东陵辕熙还得礼拜他尊他一声“晧王爷”才合规矩!
不得不说,这让人觉得很可悲,也很可叹!他们共有一种血脉,本该兄友弟恭,奈何帝王家的血脉总是参杂着红色的权谋,想完全共有温情实在太难了!
不过,时至今日,如果东陵辕熙这般坦然接受这种境地,也不失为是他们皇家血脉的一种平和。
可是,这平和会存在吗??
莫名的怀疑在东陵辕晧的心头拢起,但他压在心底,又笑笑表示尊重东陵辕熙的意愿,随后他换了话题道:
“二皇兄身体不舒服,刚刚怎么还出门去了?”
“晧王爷难道忘了我每日必做的事就是去给先祖们上新香,刚刚我出门自然也是为了上香去了。”
“啊……我差点忘了。可是二皇兄既然身体不适,也不是非得亲自去不可,让人代劳几日也无妨的。”
“我又不是病入膏肓,既然我活着的意义只剩守陵,我自然不能懈怠。”
东陵辕熙的话是实话,但又让人觉得他隐约带着点嘲讽的自暴自弃。听得东陵辕晧心生同情,他犹豫着,最终还是说道:
“二皇兄,其实,皇兄他……我是说陛下他并没有不想让你好过的意思,除了不能让你自由,你日常需要的陛下他有特别交代不能怠慢给你,所以……。”
“晧王爷,如今对我来说,一间陋室遮可以风挡雨就是好居所,一杯清水能解渴就是好水,一碗米粥能裹腹就是好粮食……至于其他锦衣华服,山珍海味,我要来不但不能带给我安宁,反而与如今的我格格不入。如此,我要来何用?”
东陵辕熙依旧说得坦诚,坦诚里依旧上了一层嘲讽之气。
不过,他想表达的,无非就是平平淡淡才是他现在所追求的,富丽堂皇他已经放下,不愿再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