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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有容所说其实就是东陵辕雍所想,但他没有接话,而是看着西门有容继续问道:
“那你认为毒手留下是有任务还是被控制不能离开?”
西门有容有一下的沉默,而后她才看向他说道:
“我现在好像能理解你对夏侯淳彦的怀疑了。”
“怎么理解?”他的笑带着点欣然。
“夏侯淳彦是一国太子,而“圣毒门”不过是江湖的一个门派。可夏侯淳彦却能这么快就能摸清“圣毒门”里面暗藏的猫腻。这姑且可以想成他在与大皇子争斗过程中掌握了“圣毒门”一定的信息。可要说他连用什么药来激发毒手体内的毒都了解,那未免了解得太透彻了。”
“可他就是了解并且很好又快速的用他所了解的信息揪出了在溢洲的毒手,你觉得这又该怎么理解?”他一边问,一边顺了顺她披散在前胸的发丝。
西门有容略有思索,而后说:“夏侯淳彦帮忙揪出毒手,又从毒手口中挖出了一部分真相。这看似对他、对我们都有好处,但细一想,他所得的好处更直接也更有价值。”
“怎么说?”他的笑容越来越多。
“简单来说的话,夏侯淳彦会因为夏侯国大皇子刺杀他而获得更多同情。还有大皇子残害我大承百姓的罪证被揭发后,等我们象征性去征讨夏侯国,最终碍于他的“情面”不了了之后,他也会得到更多的威望。可于我们而言,只是找到一个不算真凶的真凶,我们真正要找的那个人却还深深的藏在大承的某个地方暗暗的观察一切……换句话说,我们大承的安宁依然不稳!”
西门有容最后一句“大承的安宁依然不稳”让东陵辕雍的俊眉收紧,因为这正是他最在意的。
与此同时,他又很欣慰的看着西门有容,她的所思所想其实一直都与他同在,因为她剥晰的每一句话都是他心中所想。
“辕雍,你的心很不安,对吧?”
她握住他的手与他感受着同一种气流,她现在真的明白他为什么要怀疑夏侯淳彦了。
夏侯淳彦看似其中的受害者,可按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他却是最大的受益者。
她真希望夏侯淳彦成为最大的受益者只是阴差阳错的巧合。
如若不然,那夏侯淳彦这个人藏得该有多深!她不想把夏侯淳彦想成是一个邪恶的人。
她愿意以友好的心态去看待夏侯淳彦,可如果夏侯淳彦不值得她友好相待,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惋惜。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更何况,面对外人,她不可能与东陵辕雍不同心!
东陵辕雍不想她也跟着忧心,他放松了眉头笑笑说道:
“我既在其位,为大承忧心是理所当然的。可这点事我还不至于应付不了,不过是找出那个犯恶的人罢了,迟早的事。”
“那个犯恶的人……你真的觉得东陵辕熙值得怀疑吗?”
先前他提到怀疑东陵辕熙的时候,她心里其实不想无凭无据就先猜测结果,毕竟这是可以定一个人死罪的事。
可现在,她又觉得万事皆有可能,东陵辕熙看似再无翻身之力。可就像东陵辕雍所说,他在边疆的十五年,不也看似永无翻身之地吗?可最终,还不是无人可挡他返回皇城的力量!
提到东陵辕熙,忧心更甚一层的东陵辕雍严肃着脸说道:
“我希望我对辕熙的怀疑是错误的,可发生在我身上的过往让我不得不联想到辕熙身上。这世上,看似不可能的事往往都是出人意料的结果。”
“当时,你怎么会愿意留下他的命?”
自从知道东陵辕熙还活着的时候,西门有容一直没问过他为什么要放过东陵辕熙。
“为什么现在才来问我这个问题?”
他还记得他曾拿东陵辕熙的命来试探她~他该不该杀了东陵辕熙。她当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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