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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松,身子刻意往后挪开了些,贴着墙壁。
“说吧,你这是得罪了什么人,初来乍到的,怎么就惹上了那些人?”
秦淮的嗓音寒冷彻骨,听得丁柏萱整颗心都被泡在了冰水里。
他是很生气。
先是赵老师耍着小心思,偷偷地跑去了竞赛场地,被警察逮了个正着。
再是丁柏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黑暗势力,半夜三更得被一帮子黑衣人追杀。
他招谁惹谁了,为什么一个个都不省心,还偏偏拉着他下水。
躺在床上看书不香吗?
明天下午就要进赛场参加竞赛了,就不能让他好好准备一下吗?
不得不说,秦淮此刻的眼神太有杀伤力了,丁柏萱才看一眼,委屈的眼泪就在眼眶里开始打转了。
“之前我母亲生病时,为了给她治病,我在旁人的介绍下借了一笔高利贷。我已经很努力在还了,谁曾想到他们出尔反尔,把利息涨了又涨。我还不上来,只能一直躲,没想到他们竟然追到了京市来。”
“秦老师,真的不好意思,是我连累了你。我现在就出去找他们,打也好骂也好,这件事本就不该牵累你的。”
说完,丁柏萱抹了把眼泪,作势要出去。
秦淮怎么可能让她在这种危急之下,主动送上门去,那岂不是之前做的那么多的努力,全都白白浪费了嘛。
他之前觉得丁柏萱不像是个缺钱的主儿,光看她身上穿着的几套衣服,哪怕他不懂名牌,也能看出价格不菲。
她还有两套房子,除了租给他们的那一套店铺外,还有一套是自己住的。
咱就摇身一变,成了一个为母亲治病,欠一屁股债的可怜女孩。
对丁柏萱的这番话,秦淮是存有疑惑的。
且不说丁柏萱有没有可能为博得同情故意骗他,就算有,他也不打算去深究。
她与他本就是萍水相逢,等这次从京市回去,两人就是普通的房东与房客关系,再不会有深交的可能。
究竟她是一个她口中所形容的孝子贤孙,还是一个满嘴跑火车的心机女,都与他无关。
尽管秦淮心里清楚,丁柏萱不可能真的会傻到去送羊入虎口,但还是好心地不去戳破她。
“算了,就别再折腾了,他们暂时找不到这里来,安安心心地躲一会儿。”
丁柏萱只好作罢,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倚靠在木门上,垂着头,浑身散发着的气息都宣示着她的委屈。
诚然如此,她也再得不到男人对她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