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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曦月低头，轻笑着微微摇头，“不重要，潇贺楠，你爱任何人都和顾曦月没关系，我的爱，和你的爱，从未交织，你难道没发现吗？你早就明白，对不对？”
“我多想，今天我们没有重逢，小曦，不，顾曦月，你该明白我的心思，我不但想要顾家，还想要你。”
顾曦月回眸，依旧淡淡笑着，继续听着，“哦，说吧，说下去。”.
“你应该不明白我当初为何要对顾家做那些，你肯定不明白。”
“是的，永远都想不明白，顾家那么弱小，那么不堪一击，甚至在你稍微动了动嘴皮子，便有人替你一夜间荡平，为了讨好你顷刻交到你手上，不是吗？”
“你永远不会知道，顾家的灾难来自何处顾曦月，那是因为你。”
顾曦月拧眉，冷笑几声。
这笑声在夜晚有些骇人，但她却心底一阵愤怒，手掌心渐渐攥起。
“借口吗？能不能高明些，别这样低劣叫人反胃恶心？“
他缓缓抬头眼睛里都是失落，还有痛苦。
“多年前，在初入大学那年的年终舞会中，有人邀请你跳舞，你忘记了吧？”
“什么？”顾曦月反问，她在脑海翻着他那次的舞会，“和那有什么关系？”
当初，确实有人邀请她去跳舞，但是什么样的人当时场面混乱她已经不记得了。
“那个人就是我，我让身边朋友想去请你，但是你很无情的拒绝了。”
“因此你怀恨在心，就对顾家做出了这些，是不是？”
“不是。”潇贺楠摇头，“因为后来我又去央求你父亲，也就是顾南风，我想娶你。”
顾曦月一度惊讶无比。
“但是你父亲拒绝了，他说，你的婚事必须要由你说了算，还说，不会让你嫁给我，那样你不会幸福的。”
顾曦月算是明白了。
顾家因何而亡。
是自己。
“所以，你就出手，直接灭了顾家，是不是？”顾曦月看着对面男人，从未觉得如此讽刺，“潇贺楠，直到今天，我顾曦月才真的认清楚你的真面目。”
“小曦，当初我是爱你的，可是你不懂，枉费我一片心血，我多希望你能够明白，然后和我在一起。”
”你觉得我会吗？”她低头声音颤栗。
“所以，我也清醒了，小曦，我不会再勉强你了，一切都是天意，就好像你不会爱我，无论我做什么都是一样的结果。”
“你说得对，都是一样的结果。”
顾曦月抬头，一枚尖锐的隐形飞刀已经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