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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回过神。
末了，他拎着医生怒吼，“妈的，你敢咒我夫人。”
“陆先生，您冷静一点……”
不多时，办公室里便响起了踹椅子的声音。
陆先生脸色阴沉的离开主任办公室，身体仿佛得不到一个支撑点，乱了方寸。
脑子里面长了个瘤，恶性的。
陆先生一个人在病房外抽了好几支烟，皇家医院那边他找了人联系顶级脑科专家。
陆夫人晚上被痛醒，两个护工赶紧出来找医生。
陆先生亲眼见了妻子的痛苦，仿佛那些痛苦他能感同身受，紧紧皱着眉，不敢靠近。
他和陆夫人不说感情有多好，这一路走来，彼此都离不开对方，也可以说是彼此成就了彼此，他们相互扶持，相互成长，在圈子里也算是一段佳话。
这么大的事，陆先生并没有急着告诉陆绍珩。
还是几天后陆绍珩在一个长辈那里得知，你爸爸在到处找脑科专家，这么急，是谁需要吗？
陆绍珩这才有所警惕，赶紧给陆先生打电话。
“为什么找脑外科专家？”
“你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陆绍珩，你还有良心吗，你妈病的这些日子你来医院几回？”
得知妻子的真实情况，陆先生早就没了怒气，只有无尽的伤痛。
他接受不了！
正常的话，他们夫妻还能携手二三十年呢！
陆绍珩不敢想，父子俩在电话里沉默，有一种名为悲伤的情绪在涌动。
“不，不可能。”许久，陆绍珩喃喃道，“爸，你不能用这种方式来洗清妈妈的罪。”
“呵。”陆先生苦笑，“我们陆家何苦啊，用得着这种方式吗？陆绍珩，我和你妈夫妻多年，她这次若是撑不过去，你爸爸也去不了多远了。”
陆先生和陆夫人不是自由恋爱结婚的，是包办婚姻，一开始的时候，两人都比较冷淡，后来逐渐深入，结婚几年后才有陆绍珩。
陆夫人是个很有才能的女人，该狠心的时候绝不手软，可以说没有陆夫人，就没有今天的陆夫人和陆绍珩。
或许吧，陆先生觉得陆夫人是对的，他们是夫妻，心意相通，陆夫人懂他，也因此两人相处多年从从未红过脸。
有时候，你觉得那个人会一直在你身边，那不过是你以为罢了。
真的要离你而去，你会崩溃，甚至会没活下去的勇气。
父子俩人没有挂断电话，陆先生听到那头传来隐忍的哽咽。
陆绍珩，从他懂事后就没有哭过，包括安苒离开。
他不过是痛不欲生，并没有这般悲戚。
“医生，找到了吗？”一个小时后，陆绍珩突然出声。
“没。”
陆先生把情况都发给那些医生看了，没有一个人能保证陆夫人能活着走出手术室。
这种风险，是个聪明人都不会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