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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我为了气顾程程。”
“挡箭牌是真，气她就算了。”
他是被顾程程纠缠的没办法，实在是烦。
老太太的后事一过，想来他们以后也没什么交集了，那些上流社会的聚会，只要有顾程程他就不去。
“风亦扬，其实……我还以为你会和顾程程复合呢。”
“不奇怪，所有人都以为我会继续做顾程程的舔狗！”
李司遥，“……”
很少有人承认自己是舔狗的。
风亦扬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也是如此。
李司遥难得开玩笑，“所以，你就要狠狠打他们的脸，并不是你真的放弃了顾程程，毕竟你们青梅竹马多年。”
“很在意？”
“我是觉得，青梅竹马和别的感情不一样。”
“感情的事儿谁说得准，有时候，你会发现根本没那么爱她，只是多年的习惯。”
李司遥不再言语。
她没碰过感情，也不太懂。
如果她爱上一个人的话，肯定很勇敢。
风亦扬也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你看，我跟你说这么多做什么，走，我带你去找韩念卿。”
“好。”
韩念卿刚哄晨晨入睡，因为太奶奶的过世晨晨情绪不太好，大半夜的嚷嚷不要睡，要陪着太奶奶。
从晨晨房间出来她便看到了李司遥。
风亦扬，“我下去忙了，麻烦顾太太给她找个地方休息。”
韩念卿点了下头，拉着李司遥进了娱乐室，里面应有尽有，两人选了一瓶果酒。
漫漫长夜，老太太的过世让韩念卿心力交瘁，她眼睛红红的，人也不太精神。
“顾太太请节哀。”李司遥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听说老太太一直很疼你，她也希望你能好好的。”
韩念卿仰头，一杯酒见底，她叹气，“老太太走得快，快得我毫无准备，她走之前和我说了很多话，都说人死是要磨一阵子的，怎么就那么快……”
“这说明老太太是有福之人，不用承受死去的磨难之苦。”
“你不用在这儿陪我，如果累就去隔壁房间休息，没事的。”
“我不累，这几天我一直在医院照顾我爸，习惯了。”
“你爸怎么了？”
李司遥眼神晦暗，“老毛病了，可能晚年都要在医院里度过。”
这才是真正的受折磨。
韩念卿反过来安慰她，“会好起来的，对于病人来说，心情是最重要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