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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
见晏寒夕已经当众自证了清白，王主席松了口气，再次拿起话筒：“既然已经没有异议，那我宣布……”
“等一下！就算这字是她写的，她也是个小偷！偷人家的不外传的技法，这种品行低劣的人也不配在书法界立足！”
这……
闻言，众人都下意识地看向评委席上事不关己的程曦。
程家人都低调，这位虽然以出色的书法技艺闻名，行事却有些怪诞，不知道他对这件事会怎么看？
晏寒夕也看向这个陌生男人。
程家技法从不外传，难道师父也是程家人？
虽然姓氏一样，可想到记忆里那个不修边幅的邋遢老头，她怎么也无法和神秘的世家联系起来。
王主席有点尴尬，偷师虽然是有点不厚道，但这种事古往今来也都算正常，不然那么多非遗技艺和古法工艺又怎么传承至今？
这种事也算见仁见智了，只是多少还是会影响小丫头的名声。
弹幕里又开始激烈的讨论了起来：
【u1s1，道德绑架也是没必要吧，人家能学到也是人家的本事。】
【小偷可耻！人家都说了不外传，这不是偷是什么？】
有盛星萌的粉丝也开始刷屏：
【抗议！用偷来的技法不配得金奖，金奖应该是我们萌萌的！】
晏寒夕想解释自己并不是偷师，可是师父的身份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更别说和别人解释了。
这种事情百口莫辩，除非有人能证明她的师承，否则这个哑巴亏她是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