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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联姻,没有感情,都是各玩各的。秦焱自小在老爷子身边长大,和她不亲,因为这怪病性子又孤僻冷漠,不得她喜欢。
母子两人,情分浅淡。
“我的新婚妻子来敬茶,都没人通知我一声……”
秦焱慢步走进来,从容不迫地,边走还边用帕子捂嘴,咳了两声血。
他随手把帕子抛给身后的管家,慢条斯理道:“我还没死吧……难不成,现在就有谁,嫌我碍眼了?”
众人都在他轻飘飘的目光里低下头去,心头一凛。
谁敢?!
这位太子爷病是真病,狠也是真狠。
即便他身体不好,这些年来也牢牢掌控着秦家的支柱产业,还壮大了半数规模,手腕之强硬让诸世家都不得不避其锋芒,何况家里人?
谁敢嫌他碍眼!
秦夫人脸色难看,气得站起了身:“这个女人是个冒牌货,乡下来的野丫头,根本不是和你订婚的晏家小姐,你还要维护她不成!”
秦焱淡漠道:“不管她原先是什么身份……”
“和我举行婚礼的是她,那她就是我秦焱的妻子。”
他似笑非笑:“母亲以后没事大可不必叫她过来,摆出这么大的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三堂会审呢。”
秦焱走到晏寒夕的身边,伸出右手,苍白修长的手指覆上她手臂,将人拉至自己身后。
直接又强势地,把她护在了自己身侧,护在了自己羽翼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