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躬，接过签名。
“不客气，这是最新练习的花体签名，还没有给别人签过，不知道你妹妹喜不喜欢。”
徐清哲看了一眼签名，右下角还用普通字体写了时间，精确到秒。
“这个时间……意思是……可以证明这是第一张花体签名？”徐清哲有些惊讶——这就是欧皇附体？
“嗯。”茉伊点了点头，“我签名的时候都会写上时间，这样，每一张签名都是独一无二的，就像我的每一位粉丝一样。”
徐清哲顿时有了一种“拿人手短，吃人嘴短”的感觉。
不知不觉间，对于之前在洗手间听到的事，更加不能袖手旁观了。
首先要确认一下。
“抱歉，差点忘了正事了，能去……那边说话吗？”徐清哲指了指前方远离工作人员的角落。
“嗯。”茉伊点点头，跟着徐清哲走到角落。
“我先确认一下，你有血族的追求者吗？”
茉伊的碧蓝双眸微微睁大，大概是没想到徐清哲会问这个问题。
但旋即，她的面色就恢复如初，略微思考了一会儿后，回答道：“有的。”
“嗯……”徐清哲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拐弯抹角，“抱歉，我还是直接问了吧……是今天也参加见面会的那个，叫莱斯塔特的吗？”
听到这个问题，茉伊先是面露疑惑，然后又像是思考了一会儿，最终的回答却是：“是另外一个。”
“不是他？”徐清哲心情复杂，不知道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担心那位目前还不能确定的潜在受害者。
以及，茉伊说的“另外一个”，会不会也和莱斯塔特一样的想法——追不到就用别的手段？
茉伊点点头，继续说道：“不过，算是他的亲戚，好像叫……莱……莱……莱什么尼……”
茉伊微微仰着下巴，认真想了一会儿，还是没能说出追求者的名字。
‘好可怜……
徐清哲都忍不住有些同情那位还不知道姓名的吸血鬼了。
“既然确定是追求者……居然不知道名字吗？”沉默了一会儿，他还是问了一句。
“一开始，他说过一两次……不过后来，一直没有叫过他的名字，就忘了……”茉伊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
“一直没有叫过他的名字？你们一般都聊些什么？”徐清哲下意识想到了“用昵称代替名字”，但很快否决了这个想法。
因为看上去那可怜的吸血鬼在茉伊小姐心里的分量完全不可能拥有专属的「昵称」。
“我想想啊……我和那个人，说的最多的是……”茉伊仔细想了一会儿，像上课被抽到背诵知识点一样，小幅度地一根根伸出手指配合计数，同时一顿一顿地回答道，
“‘你好，‘抱歉，‘最近有点忙，‘没有，‘不用了，谢谢，‘有点事，先不聊了……嗯，还有……”
茉伊还想说下去，被徐清哲摆手打断。
“停！停……不用说了……”徐清哲扶着额头，一脸的无语，同时还有点想笑。
他觉得自己下次看到这位叫“莱什么尼”的吸血鬼，已经会无法控制地露出同情的神色了。
哪怕对方大概不是什么好人。
‘太惨了……真是太惨了……